第(3/3)页 话音落下,钱江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郎秋月握着听筒怔在原地,她压根没有想到,自己根本不在场,冲突还会因自己而起。 她心事重重地走回病房,钱家二老睡得安稳,纪冬梅蜷在陪护折叠床上也睡着了,曹秀琴母女不在病房。 郎秋月拉过床头凳子坐下,静下心反复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 前世外宾交流会,罗伟因衣衫破旧外形不佳,被安排在队伍末尾,错失展露专业能力的机会,一辈子矜矜业业却没有大的发展。 今天她感念他前世举手之劳的帮助,不想让他重蹈覆辙错失机会,于是亲手缝补他破损的衣服,借钱给他置办新衣服,可是交流会当天早上,他的衣服还是被剪破了,她又及时用膏药粘好被破坏的衣服。 就在她离场之前,罗伟还从容协助外事处,担任现场英语翻译,当着国际媒体、农科专家的面展示才华,大放异彩。 本该和前世的田博宇一样,受人赏识、重点培养,前途一路坦荡。 怎么偏偏,会为了她,在晚宴上和瓦迪姆大打出手? 瓦迪姆品行低劣,又是外宾,怎么会善罢甘休? 再加上胡院长,本来就看不上罗伟,为了突显身为院长的重要性,肯定会利用这件事小题大做,从重从严处罚罗伟,说不定还会开除。 想到这里,郎秋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头痛又心烦。 她茫然自问,罗伟摊上这样的祸事,到底只是一次次的巧合,还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? 难道命运不可被改写? 因为她凭借前世记忆,改写他人命运,不但要担负命运的因果,成为冲突的导火索。 被改写命运的人,也要接受更为严厉的惩罚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