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能想到的考题挨个抛了出来。 问到最后,纪冬梅的手攥紧衣角,脑子里搜寻了个遍,也没有难题可问了。 李翠芳耸拉着脑袋,先前的讥讽不屑,全没了。 周秀芳用力抿着嘴,再想不出半个问题。 屋内陷入一片尴尬的安静中。 郎秋月淡淡开口:“还有要问的吗?” 三人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谁都接不上话。 一晚上的刁难、出题,本以为会让郎秋月这个走后门的关系户现形,没想到全部落空。 纪冬梅脸上挂不住,往日的傲慢被打得一干二净,却死撑着不肯低头,硬梗着脖子冷哼。 “你算你答得对,也说明不了什么!专业学得好,不代表你入职合规,你就是走了后门!” 郎秋月实在太累了,而且经过这么一番考核,量她们在调研期掀不起大浪来。 懒得再跟她们掰扯,淡淡抬眼:“嘴硬没用。有本事现在就去查档案,或者找闻老核实,随便你们。” 她耗得没了耐心,抬手拎起手电,直接走向纪冬梅的床铺。 一个转身躺下了。 纪冬梅瞬间炸了。 猛地喊道:“你站住!那是我的铺!你凭什么睡我的铺?” “就凭你们自作自受!”郎秋月才不惯着她的大小姐脾气,“我的被褥被你们泼脏报废了,今晚我没地方睡。” 她冷眼扫过慌神的三人,语气不重,却句句戳中痛点。 “要么我睡你铺,要么咱们现在就去找场长,把你们做的事全都说清楚,我倒要看看,真落个实习期处分,谁吃亏?你们自己想!” 李翠芳浑身一僵,瞬间慌了。 周秀芳也怕了,怯生生的看向纪冬梅。 她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没有关系背景,折腾不起。 最怕的就是背了处分,影响转正。 没了这个铁饭碗,以后找工作更没指望了。 瞬间没了刚才考问郎秋月时的嚣张,眼眶都红了。 李翠芳赶紧死死拉住纪冬梅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冬梅!别吵了!我不能被处分,我真的不能丢工作!” 她又怕又悔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算我们错了行不行……今晚、今晚我跟你挤一挤,将就一夜就好。明天我们去找场长买了被褥,赔给她!” 纪冬梅胸口堵得发闷。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,输了学问,输了道理,偏偏还要受被人抢了床铺的窝囊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