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地里培育农作物,就像带孩子,一点都不能糊弄。 哪怕她有灵泉和良种,也要做各种实验,才能让它们适配这片盐碱地土壤,让它们抗住恶劣气候,否则根本无法大面积耕种。 等晾好洗干净的衣服,郎秋月终于忙完,回了宿舍。 她们三个已经全都躺下了。 “今天睡这么早?” 前几天,睡觉之前,几个人还要聊天说笑。 想家了还会抹几滴眼泪。 今天却异常的安静,连空气里都有一种冷淡疏远的味道。 郎秋月已经很累了,既然她们不说话,她也就不再问了。 反正她和人打交道,向来是真心换真心。 人家对她热情,对她好,那她对人家就更热情,更好。 人家要是不愿搭理她,她也懒得凑上去。 她转身去墙角抱被褥。 几人床铺白天都是卷起来,靠墙堆放,这样才能腾出课桌给孩子上课。 可是,手一碰到铺盖,湿漉漉的,就不对劲。 郎秋月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摊在桌面上,拿手电一照,火气直往上窜。 被褥泼的全是发馊发酸的脏污水,污渍渗进棉絮,就算晒头也去不掉异味。 整套被褥只能报废。 接下来还要调研那么久,让她到哪去弄套新被褥? 让她怎么睡觉? 郎秋月压着火气,沉声问道:“这脏水,是谁泼的?” 床铺上三人闷头装睡,一言不发。 分明是用沉默摆明态度。 暗处还飘来一声轻嗤,满是讥讽挑衅。 郎秋月冷笑:“合着是你们三个人一块儿干的?” 依然无人应答。 “无缘无故翻脸,总得有个说法吧?”郎秋月目光挨个扫过三张床铺。 三人还是闭着嘴巴不说话,一副懒得,也不屑和她说话的样子。 相处几天了,郎秋月早已摸清三人的脾气性格。 李翠芳心思简单,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。 周秀芳看着绵软秀气,其实认死理倔得拉不动。 纪冬梅心气高、性子直,一身正义感,优越的家境更是让她很有几分傲气。 三个姑娘都不是坏人,可是往她床铺上洒脏水,不管什么原因都太过分了! 再说了,郎秋月先问原因,就是想让大家把话说清楚,解开误会。 既然,她们不要。 那郎秋月也不是软柿子,不是好惹的。 她二话不说,直接走到李翠芳旁边。 李翠芳屏住气息,身体一僵,明显的紧张。 郎秋月才不管她紧不紧张,一下就把她从课桌上拽了下来。 厉声问:“李翠芳,我被褥上的泔水是你泼的吧?” 李翠芳也没想到,郎秋月能在她们三个人中,精准地抓住她。 一下就心虚,否认道:“不,不是我,你别血口喷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