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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鲸号猛地停下，船身在海浪中剧烈摇晃。方圆站在船头，看着前方。前方的海水是黑的，像墨汁一样。海面上没有浪，没有任何生物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方圆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我的海图上没有标注这片海域。”孟船长的声音很低，“海水是黑的，没有鱼，没有鸟。这不是正常的海。”

    方圆没有说话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。玉在发光，光芒越来越亮，烫得他手心发疼。他把玉握紧，灵识探入玉中。玉里面有一股力量在流动，温和而庞大，像是沉睡的巨兽在呼吸。方圆将灵识顺着那股力量向前延伸。他的灵识穿过玉，穿过海水，穿过黑暗。前方有一座岛。岛不大，方圆数里。岛的中央有一座山，山上刻满了符文。符文在发光，金光闪闪，照亮了整座岛。

    “前方有岛。”方圆说。

    孟船长看着他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玉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看到岛？”

    “灵识看到的。就在前方，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孟船长沉默了。“过去，还是绕开？”

    “过去。玉指引的方向就是那里。”

    孟船长看着前方漆黑的海水，又看了看方圆。他点了点头。“起帆。慢慢走。”

    黑鲸号重新起航，缓慢地向前行驶。海水是黑的，船身划过水面，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。方圆站在船头，灵识一直展开，覆盖着前方那座岛。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，山脉的走势、山上的符文、山脚下沙滩的颜色，都在他的感知中。

    “阿洛。”方圆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到了岛上，你在船上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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