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睡觉都在咒骂何浅浅和何金贵。 吃过午饭老太太就出门了。 这股邪火不撒出去她得活活气死。 张德发药劲没过依然上不了班。 “红艳,红艳你给哥倒杯水喝。”张德发口干舌燥一点力气都没有。 谁知叫半天张红艳也没出来。 “红艳!”张德发皱紧眉头。 不就打一巴掌吗。 这是要记他一辈子? 小青趴在炕沿边儿画画,“爸爸,姑姑一早就出去啦!” “又去找那个刘木匠了?”张德发脸色铁青。 被何浅浅卖了还帮她数钱呢。 这个蠢妹妹。 小青最害怕爸爸发火了。 拿着水彩笔和本子跑回里屋去了。 张老太太没去别的地方,直奔妇联去了。 妇联的冯主任听老太太骂儿媳骂了一个多点,总算搞清楚她的诉求了。 “同志,我们妇联的工作主要是以调解和教育为主,现在都提倡五讲四美创建精神文明社会,所以啊......” “冯主任,你别在这念经了!”张老太太压不住火。 情绪很激动,“你们妇联不就是保护妇女和儿童的吗,我儿媳妇现在无法无天都敢杀人放火了,你们再不管我都活不到年底了!” 公安说是家庭内部纠纷。 到妇联这里也推推诿诿的。 她真是没地儿说理去了。 冯主任见老太太抹着眼泪抽噎起来。 忙起身拍拍她肩膀,“同志,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,这事儿我们得全面了解后才能进行干预啊。这样吧,您带我去见见您儿媳妇怎么样?” 老太太一听赶紧抬起头,“我儿媳妇比狐狸还狡猾,她说什么你都别信!” 冯主任笑着应了一声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 做为妇联主任,这种婆媳纠纷她一天就要受理十几起。 早都有经验了。 张老太太长出一口气。 跟冯主任约好时间,拎着菜篮子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。 另一边。 何雪在自家门前转悠半天也没进去。 浅浅姐让她把家里的老痰盂偷出来。 那玩应是爷爷没死时用的。 又脏又臭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 “收破烂的都懒得要又不值钱。”何雪嘟囔一句。 也不知浅浅姐要它干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