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何家算上何福总共两个男人。 德发这个样子怎么打得过他们? 瞥了眼推着三轮车走过来的红艳,老太太稍稍放心了。 老何家。 何金贵今天休班。 昨晚跟车间同事灌了一肚子酒正处于宿醉状态。 恰好蒋桂琴在厨房炼猪油。 一闻到那味儿何金贵就‘呕呕’的恶心。 何老太太拄着拐棍骂,“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有闲心灌猫尿?我这买止疼片的钱都没了!” “呕!”何金贵回头看了老娘一眼。 吐得更严重了。 何姗上班去了。 何福坐在门口抽烟。 “何福哥,大叔大婶和奶奶在家吗?”何雪走进院子。 何福皱紧眉头,“我家没钱了,你能不能放过我们?” “我不是来借钱的。”何雪白了他一眼径直走进屋里。 老太太一看到孙女瞬间换上笑脸。 拉着何雪坐在凳子上,“小雪,出国的钱筹够没要不奶奶再给你拿500?” “妈,你刚才还说没钱买止疼片呢!”何金贵插了句。 难怪桂琴看不上妈。 这么偏心眼谁待见她? “你少管。”老太太敲敲拐棍,“我自己攒的钱我爱给谁就给谁!” 厨房内的蒋桂琴听后,转身就走出来,“妈,你这话说的,你的钱不也是金贵给你的?” “他是我儿子,给我钱花不是应该的?” “那我还是他媳妇呢!” “媳妇咋的?我儿子帮你养何福何姗好几年你还不知足呐?”老太太竖起眉头。 又不是亲孙子亲孙女。 她凭什么宠他们? 蒋桂琴涨红了脸。 还想反驳婆婆几句,旁边的何雪憋不住了,“奶奶大婶你们别吵啦,我今天来是有事告诉你们。” “有话快说。”蒋桂琴没好气儿道。 何雪想了想台词,轻咳一声道:“我昨天去铝厂家属院听到张德发骂你们呢。” “骂我们?”何金贵回过神。 “是啊。” 何雪像背诵课文似的一字一顿道:“他骂大叔房事不行大婶忍不住寂寞出去偷人。” “骂何福哥二十好几了没媳妇没工作丢人现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