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哐当!” 一脚踹开班组室的门,张德发怒气冲冲地走进来。 摘下手套摔在地上,指着老丈人骂,“何金贵你对我有啥不满咱们可以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,你这天天像驴一样使唤我到底几个意思?” 区区一个小班长真把自己当瓣蒜了。 他当初在采购科吹风扇喝茶水时,何金贵还在炉前化铝水呢。 “张德发你干什么?”何金贵把报纸拍在桌子上站起身。 他这几天正心烦呢。 家里被何浅浅搬空了。 回去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 昨天侄女何雪单独找他借钱。 他现在穷得攒泡尿都回家去尿,哪有钱借给侄女? 每天一睁眼要么是桂琴埋怨他。 要么是何福跟他甩脸子。 就连老娘都摔摔打打嫌他太窝囊。 还有珊珊,话都不跟他说了。 “你说干什么,你这是针对我,凭啥别的工人能抽烟喝水去休息,就让我一个人去搬铝棒?凭啥?” 张德发摘下安全帽,一张脸气得通红。 何金贵听完勾起嘴角。 上下看了女婿一眼,“凭啥?就凭我是你岳父,让你干点活你还冤屈了?干不了就去找主任、找厂长反映呗,实在不行就辞职回家躺着呗,那多舒服啊!” “你会说人话不?会说不?”张德发气红了眼,紧紧捏着安全帽。 其他工人听到动静都纷纷涌进班组室。 何金贵不慌不忙道:“能干你就受着,不能干就快点滚,车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。” “我去你奶奶的!” “邦!” 张德发一安全帽就砸在何金贵脸上。 “啊啊!”何金贵踉跄一下栽到地上。 鼻血瞬间窜了出来。 “老何!” “张德发你敢你打班组长?” “谁腿快赶紧去找吴主任!” 都是老工人了。 大伙儿几乎都向着何金贵说话。 张德发曾经一个坐办公室的科长。 敢来他们车间撒野,那不是找刺激吗。 何金贵被众人扶起来。 不仅没发火,反而捂着鼻子笑了,“张德发,你等着下岗吧你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