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厂长摩挲着茶杯口,没接话。 何浅浅继续道:“他不是被我妈压榨得没尊严,而是怕我妈的那张嘴!” “我妈能拿捏食堂采购员半年红烧肉,同样能拿捏何金贵一辈子!” “他憎恨我妈不是怕我妈打他骂他,而是我妈活着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 “他在婚姻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,是个窝囊废!” “是个在前妻死后只会拼命磋磨亲生儿女的畜生!” 难怪何金贵再婚后那么厌恶他们兄妹三人。 她本身长得就像母亲。 何金贵怎么能忍受得了天天面对她这张脸? 宋厂长看了眼茶缸里的水。 想低头去喝。 发现茶水已经凉了。 索性把茶缸盖扣上,“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好多说,你如果一定要查我可以提供材料!” 话落,宋厂长补充一句,“丫头,其实你母亲的死在厂里大伙儿都心知肚明,凭她的性格被人盯上也是情理之中的。” “被谁盯上?”何浅浅眼神如刀。 “这个我真不清楚,你可以去问问孙俊,他当年是电气班班长不过现在已经退休了。” “成!”何浅浅心里有数了。 又翻看了档案和伤检报告,确定母亲是触电身亡的。 何浅浅也没逗留,直接翻窗出去了。 宋厂长揉了揉太阳穴,把车间主任叫来,“明天让机修过来把窗户焊死焊死!” 走出厂区天已经黑透了。 何浅浅坐在路灯下的长条椅上陷入沉思。 母亲有罪。 但罪不至死。 何金贵居然扮演一个受害者去宋厂长那里诉苦。 说妈家暴他欺负他。 赤裸裸地往妈身上泼脏水。 本打算去找孙俊一趟可天色太晚了。 明早铺子要开业改天抽空再去吧。 今晚夜空没星星,吹来的风有些发凉。 何浅浅心事重重地起身。 刚迈开步子,一辆吉普车忽然开过来,缓缓停到路灯下。 “陆铮?”何浅浅诧异。 “顺路,上车吧!”陆铮下车帮她开门。 “哦!” 何浅浅上了车窝在副驾驶,蔫蔫的也不说话。 陆铮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她。 这丫头难得安静一次。 闷闷的静静的都不像她了。 二人谁也没开口。 吉普车在路灯的闪烁下稳稳向前开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