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金贵两头受气自然会去找何浅浅要认罪书。 如此一来事情就解决了。 黄狗剩一听脸都吓白了,“妈,外面正严打了你让我绑人?你这害我啊妈!” “我是你亲妈我能害你?”老太太横了儿子一眼,“绑回来又不打她又不骂她,等事情解决了就放了,不绑咱们全家随时都得进去!” “你妈说得在理儿,你今晚就去绑人我和你妈在家等着,千万别被人看见。”老爷子沉着脸嘱咐道。 黄狗剩眼皮腾腾的跳。 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 恰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锣声。 “嚓嚓嚓嚓嚓嚓......” 像有人要唱大戏似的。 三口人跑出去推开院门一看,瞬间愣住了。 只见何浅浅手里敲着铜锣,花衬衫掖进裤腰中。 腰间绑了条红布带子。 脑门上也系了一条。 垂下来的布头在耳边左右晃荡。 左手拎铜锣,右手用桃木剑使劲敲。 这还不算,黄家的院门上被贴满了黄符纸。 凑近一瞧纸上画满了王八。 “何二丫头你大早上的来我家发什么疯?”老太太火气冲天。 何浅浅没理她,“哐”地一声敲响铜锣。 挥舞着桃木剑唱开了。 “嘿咦呀哟!” “日出东方诶亮堂堂,今天我来到黄家墙!” “黄家作恶多端孽,阎王爷面前没法藏!” “虐待媳妇买卖人,这账今天要算光光!” “伤天害理折阳寿,你儿狗剩断子孙......” 唱到这里何浅浅停了一下。 桃木剑倏地指向黄狗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