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浅浅笑出两个小酒窝,“李大娘,等会儿我爸出来问,你就说他车胎是路过的邮递员放屁崩漏的哈!李大娘再见!” 李婶子愣了半天才小声嘟囔,“这邮递员得吃多少黄豆才能把车胎崩这样啊!” 何浅浅坐上公交车一路奔铝厂去了。 她前脚刚走,何福后脚就跑出门。 虽然爸给厂长送钱了,可架不住何浅浅太疯癫。 这次帮常勇哥要工作指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呢。 “福,等爸一会儿。”何金贵拿着车钥匙走出来,“爸跟你一块......不是,谁啊,谁这么损啊!” 看着两条瘪瘪塌塌的车胎,何金贵扭头就瞪向李婶子,“老李媳妇,这是不是你干的?” 他跟老李同在一个车间。 这次晋升炉前班长,老李是他最强硬的对手。 两家也算是针尖对麦芒了,这些年一直不对付。 李婶子放下脏水桶叉腰就骂,“瞅瞅你长得跟个幡似的往那一站都招东西,也不想想自己招谁惹谁了张嘴就诬陷人,瘟大灾的德行活不起就撒泼尿沁死呛死,我吃饱了撑得扎你那破自行车,碰一下我都嫌埋汰!” “你骂谁呢大早上的,有病吧你!”何金贵隔着墙头喊。 “咱俩谁有病啊,来来来,你今天别上班了咱俩掰扯掰扯。”李婶子爬墙就要跳进来挠他。 何福一脸无语,“......爸,赶紧走吧,再磨叽一会儿何浅浅都到厂里了。” “我今天不跟你唧唧你等着!”何金贵骂了一句撒腿就溜。 “老何你属铅笔盒的吧这么能装笔你跑啥啊?”李婶子嗷嗷的。 下了公交车何浅浅在路边摊买了一斤瓜子边走边嗑。 路过门卫还给老大爷分了两把。 也可能是错觉,自从下车后她就总感觉有人在身后瞄着她。 回头去看那人又躲到大树后面去了。 何浅浅眯了眯眸子留个心眼儿。 进厂后先到后勤部老周办公室溜达一圈。 “你又干啥来了?”周主任一脸不欢迎。 上次求他开介绍信,这丫头才给他一包烟。 何浅浅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忙抓出一把瓜子放在办公桌上,“周叔我这次不找您办事,就是路过来看看您。” 周主任冷哼一声,随手捏起一粒瓜子嗑,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 “周叔跟您打听一件事呗,宋厂长在不在,他最近心情咋样?” “你打听我们厂长干什么?” “我想见见厂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