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太太也被吵醒了,拄着拐棍推门进来问,“那贱丫头不是跑了吗,刚才谁在外面闹呢?” “哎呀,妈!”何金贵赤、条条的一丝不挂,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,紧忙爬上炕裹紧被子,“你进来咋不敲门啊!” “你俩干啥呢?”老太太卡巴着老眼扫来扫去,“谁让你们睡觉不锁门的!” 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心情呢,看来白天还是没累着。 何金贵都无语了,没好气道:“妈你快去睡吧,70多岁的人了还熬夜呢,不要命了?” 他算是发现了,自打何浅浅嫁人后,他这两天就没顺当过。 净倒霉了。 老太太敲了敲拐棍,“我倒是想睡,那屋外的死动静就跟猫叫秧子似的,你让我咋睡!” 人一上岁数就格外怕死。 尤其是听到孙女喊她下去做伴儿时,她心里就毛楞楞的,头皮都发麻。 “嫌吵就把耳朵堵上,快睡吧!”何金贵愤愤道。 再闹下去他明天还上不上班了。 窗外的何浅浅捂着嘴偷笑,低声骂了句,“该,怎么不吓死你们呢,吓出心脏病才好呢。” 这何家上下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。 眼见天色不早了,何浅浅直接钻进空间睡觉了。 明天她要去郊外的水泥厂一趟找大哥。 前世哥哥命苦,拜后妈蒋桂琴所赐,哥哥24岁就得肺癌死了。 家里连场葬礼都没给他办,直接一卷凉席裹起来丢到乱葬岗去了。 大哥生前最疼她和雪琪。 他会把所有的爱和关怀毫无保留地留给两个妹妹。 就为这份兄妹情,她也得尽快让大哥辞掉工作不让何家继续吸血。 次日清晨,蒋桂琴起来做饭。 刚推开门就见何浅浅笑呵呵地站在外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