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蒋桂琴眨眨眼,“不就一个鸡腿吗犟犟啥啊,来,鸡屁股给你吃!” “我不要!”何姗扔了筷子,转身就回屋了。 蒋桂琴这个委屈啊,眼泪都掉下来了,“金贵你看看你看看,这一个个的都敢跟我龇牙瞪眼了,你要是多挣点钱多买几只鸡,至于闹成这样吗?” “不是,跟我有啥关系?” 何金贵把酒杯墩在桌子上,“我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养你们,我还养出错了呗?那照你这么说,我在外面吃饱了再回来不是更省心?” “你......你放屁,嫁汉嫁汉穿衣吃饭,你当男人的就该挣钱养家!”蒋桂琴也急眼了。 金贵现在怎么变得越来越差劲了呢。 一点人味儿都没有了。 何金贵冷笑一声,“那老话还说,娶妻娶妻挨饿忍饥呢,你嫁给我这些年我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?这点苦都吃不了你嫁什么人啊,回娘家躺着去呗!” “爸!”何福拽开凳子站起身,“你跟我妈说话注意点!” 蒋桂琴委屈极了,捂着脸‘呜呜’地哭。 金贵居然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。 她天天洗衣做饭伺候一大家子人,她图啥啊。 “干什么?福,你翅膀真是硬了,要反天了是吧?”何金贵也不吃了,撸起袖子就要揍他。 野种就是野种,不是亲生的永远不跟他一条心。 何福皱紧眉头,“你这么说我妈就不对,你给她道歉!” “我道你奶奶个腿!” “嘭!” 何金贵一拳头就招呼上去。 兔崽子,吃他的烧鸡还敢跟他犟嘴。 真是养出一个孽障来。 蒋桂琴吓了一跳,赶忙拦在中间,“金贵别打了别打了,福还小呢你跟他计较啥啊!” “妈你让开,我整死他!”何福鼻子被打出血了,气红了眼。 门外,何老太太听见动静朝屋里扫了一眼。 这是又打起来了。 “金贵妈,这每张照片我都洗了两份,一份送到军区去,一份送到妇联去。” 张老太太往手指肚上吐了口唾沫。 一边选照片一边说,“姓陆的勾引有夫之妇,我这回非把他那身军装扒下来不可。” “还有你孙女何浅浅,你知道她讹了我儿子多少钱吗?一万多啊一万多!” 一想起这事张老太太血压噌噌飙升,“我儿子因为啥下车间,全是你孙女搞得鬼,你说她多损吧!” 何老太太闻言挠了挠脸,“那就趁早离婚呗!” “她不离啊!” “为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