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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失踪了好几天，我到处找你。我以为你出事了，我每天都在祈祷，祈祷你平安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白亚听着那些话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依然是那种空洞的、麻木的、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她的眼角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
    不是眼泪。

    她不愿意承认那是眼泪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白亚体内，玛瑙的意识开始复苏。

    像从深水里慢慢上浮。

    一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念头，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然后是声音，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，在呼唤着什么。

    她在呼唤灯里的名字。

    白亚的身体微微一颤，桃子的手被握紧了。

    白亚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那只手在颤抖，不是她在颤抖，是玛瑙在颤抖。

    她的嘴巴张开，一个沙哑的、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灯……里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很小，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但灯里还是听到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，从东野诚肩上抬起头，看向白亚。

    淡紫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困惑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叫我？”

    白亚抬起头，看着灯里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没有表情，但那双赤色眼睛的深处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
    不是白亚的情绪，而是玛瑙的。

    那是被压制了很久的、属于玛瑙自己的、对灯里的执念。

    白亚的嘴张开又合上，合上又张开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因为她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是她说的还是玛瑙说的。

    桃子的手被捏得更紧了，指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，忍着疼，没有叫出声，也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东野诚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金色的眼睛从白亚身上移到桃子身上，又移到玛瑙身上。

    三个女人，一台戏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下巴，嘴角挑起扭曲的弧度。

    真有意思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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