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贾张氏闭上眼睛,再睁开,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。 明天,你去派出所把情况摸清楚,回来咱们再想办法。棒梗的事,最后还得靠易中海那边松口。 刘艳芳一听,眼泪又下来了。 让我去求易中海?他今天当着全院的面打了我! 贾张氏瞪她一眼。 哭什么哭!棒梗要是出不来,你哭一辈子有什么用! 刘艳芳捂着嘴,把哭声压下去。 屋里的灯昏黄,两个人坐在那儿,谁都没再说话。 第二天一早,刘艳芳顶着一双肿眼泡去了派出所。 陈大雷已经在了,三十多岁,国字脸,说话不紧不慢。 他把刘艳芳让进来,把案子经过说了一遍,没有省略,也没有客气。 你儿子昨天上午,以糖果为由,把易家四岁的孩子骗到城东废弃院子,从背后推进枯井,随后离开现场。孩子在井里待了将近四个小时,左腿骨折,脑震荡。 刘艳芳听完,脸白了一层。 他才十二岁,他不懂事—— 陈大雷打断她。 十二岁知道好坏。 刘艳芳闭上嘴。 陈大雷站起来,把她带到一间小屋门口。 你进去,自己看看你儿子现在什么状态。 门开了,棒梗坐在里头,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碗,正在喝粥,喝得有滋有味。 看见刘艳芳进来,棒梗抬起头,第一句话是: 妈,这里的粥太稀了,一点油水都没有,你能不能给我带点吃的来? 刘艳芳愣在门口。 棒梗放下碗,皱着眉头。 我就是推了他一下,至于吗?念恩天有糖吃,有新衣服穿,凭什么他有我没有?又不是我亲弟弟,凭什么易大爷对他那么好? 刘艳芳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。 棒梗低头,又端起碗,继续喝粥。 这里的被子也薄,晚上冷。 陈大雷站在门口,看了刘艳芳一眼。 出来吧。 走廊里,陈大雷把门带上,声音压低了一些。 这个案子,孩子未成年,走程序最重是送去工读学校。但受害方家属的态度很关键,易家要是坚持追究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 刘艳芳听明白了。 所以……得易中海那边点头? 陈大雷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是看了她一眼。 你自己掂量。 刘艳芳站在派出所走廊里,外头的阳光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,那半边脸上,昨天被扇的地方还有一块淡的红印子。 她低下头,手指攥紧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