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贾张氏刚想撒泼,一接触到旁边公安同志严厉的眼神,瞬间就把话憋了回去,只敢小声嘟囔:“是棒梗不懂事……” “他不懂事,你当长辈的也不懂事吗?”王主任毫不客气地打断她,“我问你们,院里谁家没被你们家顺过东西?今天当着公安同志的面,都给我说清楚!” 有了官方撑腰,邻居们再无顾忌。 “王主任,她偷过我们家的大白菜!” “还有我家的煤球,刚堆在门口,一转眼就少一堆!” “她还偷过我家挂在外面的咸肉!” …… 一时间,群情激奋,控诉声此起彼伏。贾张氏被骂得狗血淋头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 王主任目光转向易中海:“易中海,你是一大爷,院里的事情你都看在眼里,为什么不及时上报,纵容这种歪风邪气?” 易中海羞愧地低下头,向前一步,沉声道:“王主任,是我的失职。我总想着邻里和睦,对贾家多有包庇,我检讨。” 他这一表态,等于彻底放弃了贾家。 最后,王主任的矛头直指刘艳芳。 “刘艳芳!儿子犯错,你这个当妈的难辞其咎!棍棒底下出不了孝子,但疏于管教,必然养出败类!你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吗?对得起国家对你的培养吗?” 一连串的质问,让刘艳芳的脸白得像纸,她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用手死死攥着衣角。 那名年轻的公安民警走到棒梗面前,蹲下身,神情严肃。 “小朋友,你知道偷窃是犯法的吗?你现在年纪小,我们对你进行口头警告。但如果再有下一次,就不是在院子里说几句那么简单了,你将会被送去少年管教所,在那里接受劳动改造!” “少年管教所”五个字,像五座大山,狠狠压在了棒梗的心上。他看着面前身穿制服的公安,吓得浑身发抖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 这次的哭,不是因为挨打的疼痛,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。 贾家,在所有邻居和官方的见证下,被钉在了耻辱柱上,再无翻身的可能。 刘艳芳站在人群的焦点,承受着四面八方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她垂着头,没有人看到,她的眼睛里,慢慢燃起了一簇绝望而疯狂的火苗。 ,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轧钢厂的方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