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还没喘匀,家具就惦记上了。” 院里几个人噗嗤乐出声。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:“柱子,你这话说的。 三大爷是替你省事。” “省事我领情。”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零钱,先递给阎解成两毛,又递给阎解放两毛。 “你俩刚才确实出了力,一人两毛。” 两兄弟眼睛一亮,赶紧接了。 何雨柱又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,塞给阎解矿。 “你小,给你糖。” 阎解矿乐得牙都露出来了。 阎埠贵的脸却黑了。 两毛钱? 两颗糖? 自己想要的是旧家具,谁稀罕这点零碎。 “柱子,那旧家具……” “旧家具已经约了国营废品站。” 何雨柱把零钱收回兜里,语气不急不慢。 “人家下午来收,价钱都谈好了。 做人要讲诚信,答应了人家的事不能反悔。” 这话一出,阎埠贵当场卡住。 周围看热闹的人又乐了。 “三大爷,这回算盘打空了。” “柱子现在精了,不好糊弄。” “废品站还能给钱呢,凭什么白送。” 阎埠贵耳朵都红了,嘴硬道:“我也没说白要啊,我这不是想着邻里互助嘛。” 何雨柱点头:“互助挺好。您家孩子帮忙,我也给工钱了。两清。” 两清两个字一落地,阎埠贵彻底没话了。 阎埠贵甩了甩袖子,扭头回前院。 走到门口,又把三个儿子叫住。 “钱拿来。” 阎解成一愣:“爸,这是柱子哥给我的。” “你住谁家?吃谁家粮?拿来!” 阎解成不情不愿交出两毛。 阎解放也被收走两毛。 阎解矿死死攥着奶糖:“爸,这是我的糖。” 阎埠贵一把拿过去:“小孩子吃糖坏牙,我替你保管。” 阎解矿嘴一瘪,差点哭出来。 阎埠贵看着三个儿子都快翻脸,想了想,又从手里挑出一毛钱递给阎解成。 “你最大,刚才跑得最勤,这一毛给你当跑腿费。” 阎解放当场急了:“爸,那我呢?” “你少说两句,就是给家里省钱。” 前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 何雨柱站在中院门口听见,忍不住摇头。 下午,国营废品站的人准时来了。 旧桌子、旧柜子、几把破椅子,全都过了秤,最后给了二十五块钱。 阎埠贵隔着门缝看见那一沓钱,心口疼得直抽。 二十五块啊。 这要是搬回阎家,不就等于赚了二十五块? 阎埠贵越想越气,坐在门口拿着蒲扇扇风,嘴里嘀咕个不停。 中院里,何家新屋已经收拾出模样。 新衣柜靠墙立着,柜门一开,里面能闻到新木料的味道。 梳妆台摆在窗边,小镜子亮堂堂的。 书桌放在东墙下,何雨水拿着抹布擦了又擦,生怕落下一点灰。 何雨柱蹲在地上,给书柜底下垫了块薄木片。 “雨水,你那桌子别擦秃噜皮了。” 何雨水头也不抬:“我乐意。” “行,你乐意就擦,明儿把课本都摆上。以后写作业就在这儿,别趴饭桌上挤来挤去了。” 何雨水手上动作一停,鼻子有点酸。 “哥,我真有自己的书桌了。” 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 何雨柱走过去,抬手拍了拍何雨水脑袋。 “好好念书,将来考个好学校。别跟你哥似的,天天围着锅台转。” 何雨水抬头:“围着锅台转怎么了?你现在可厉害了。” “少拍马屁,擦你的桌子。” 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卧室门口,目光落在衣柜和梳妆台上,半天没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