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小侄子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,攥着那只拨浪鼓,咿咿呀呀地摇个不停,像是给自家老爹加油打气。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悠悠地挪过来,看着这一家子,满脸褶子都笑开了。 “柱子现在是真的长大了,这日子,过得比蜜还甜。”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低头瞧见秦淮茹关切的目光,心里那股子满足劲儿,别提多带感了。 下午,厂里钳工车间。 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到处都是飞溅的火星子和刺鼻的机油味。 易中海作为八级工,地位超然,手里拿着个精密零件仔细琢磨。 余光一瞥,正瞧见旁边的工位上,刘艳芳正拿着根铁棒在那儿磨洋工。 磨两下就得停下来,跟旁边两个年轻男工在那儿飞媚眼,嘻嘻哈哈地嗑着瓜子,手里的活儿干得稀碎。 那两个男工也是不争气的,被刘艳芳三言两语哄得找不着北,顺手就帮她把重活儿给干了。 易中海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 他放下手里的活计,把汗巾往肩膀上一甩,大步走了过去。 “刘艳芳,跟我出来一趟。” 正说得起劲的刘艳芳吓了一跳,瞧见易中海那张阎王脸,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把瓜子壳往兜里一塞,磨磨蹭蹭地跟了出去。 车间外面的走廊上,易中海掐灭了手里的烟头,目光冰冷。 “进厂一个月了,你这技术长进了多少?” 刘艳芳眼珠子一转,眼眶子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汽,这招儿她用得最熟。 “一大爷,我也想好好干啊,可这机床太沉,我这手都磨出茧子了。” “您也知道,我家那两个孩子,张嘴闭嘴就是要吃的,贾张氏那腰病又犯了,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……” 刘艳芳吸了吸鼻子,心里盘算着,只要易中海一点头,起码能从他手里弄个几块钱。 可易中海这回压根没接这茬,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。 “哭没用,这厂子里,谁的日子都不容易。” 易中海的声音没半点温度,听得刘艳芳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棒梗上学也都得花钱,指望别人接济,你能指望一辈子?” “下个月有二级工考试,你给我想办法考过去。工资能涨到三十四块,以后再考三级工,那是你自个儿的本事。” 刘艳芳听到涨工资,眼睛确实亮了一下,可一想到那些复杂的公式和重得要命的机器,脑壳瞬间大了一圈。 她低着头,手指抠着工服的扣子,心里那股子退缩的劲头怎么都压不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