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子。 你是不是嫌我是资本家的女儿。 不是。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平静但认真。 跟你是谁的女儿没关系。 我已经有媳妇了,她就是我这辈子要一起过日子的人。 你是个好姑娘,以后会遇到比我更合适的人。 娄小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眼泪却先掉下来了。 她猛地转过身,白衬衫的衣角被风掀起来,人已经跑远了。 跑了没几步又忽然停住,拿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泪,回过头来,眼睛还红着,声音却比刚才更坚定了。 何雨柱同志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 说完她才真的跑远了,白衬衫的衣角在厂区大道拐角处一闪就不见了。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摸出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 水已经凉透了,他也没再续热水,就那么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老赵从后厨探出头来喊他。 何师傅,中午的菜备齐了没有。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,转身进了后厨。 老赵看着他的脸色没再多问,只是把烟掐了继续炖他的骨头。 下午没有招待,何雨柱早早收拾完灶台,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买了只鸭子,准备回去给何雨水做姜母鸭。 他把鸭子搁在车筐里推着自行车往回走,路过厂门口的时候又看见娄小娥站在传达室旁边,远远地看着他。 他低下头跨上车,一脚蹬走了。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擦他的老花镜,看见何雨柱车筐里那只鸭子,眼睛当时就亮了。 柱子,你这鸭子肥啊,少说得有三斤。 何雨柱把车支好,说差不多。 阎埠贵凑过来吸了吸鼻子,说什么叫差不多,我瞅着得三斤二两,你这鸭子打算怎么做。 何雨柱靠在车把上,故意详细描述了一遍姜母鸭的做法,从焯水讲到收汁,从姜片的切法讲到米酒的用量,说得阎埠贵直咽口水。 阎埠贵下意识接了一句我去尝尝。 何雨柱立刻怼回去,您要不信,您去买只鸭子试试不就得了。 说完提着鸭子进了中院,气得阎埠贵站在院门口又气又悔,心里又忍不住把刚才何雨柱说的做法默念了一遍,想着回头让三大妈也试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