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隔着半个院子,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看在了眼里。 何雨柱孝顺聋老太太,对阎埠贵不卑不亢,对媳妇孩子更是体贴周到。这人确实是个好人,可越是这样的好人,就越不好拿捏。你拿道德绑架不了他,拿恩情也感化不了他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谁对他好,谁想算计他,他分得清清楚楚。 易中海端着手里的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凉透了的茶水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必须再想个办法,把何雨柱和贾家重新绑在一起。 当天晚上,天刚擦黑,易中海就悄悄出了院门,在胡同口拦住了买菜回来的刘艳芳。 “艳芳,你等一下。” 刘艳芳抱着槐花站住了,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。 “一大爷,您找我有事?” 易中海走到她面前,脸上露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,开门见山地说:“艳芳,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,光靠那点抚恤金,根本不是长久之计。我跟厂里打听了,东旭的班,你可以提前去接,不用等三年。” 刘艳芳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光芒。她低下头,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槐花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易中海没等她开口,又趁热打铁补了一句:“你放心,一大爷在厂里干了半辈子,多少还能说上几句话。报到那天我亲自带你去,把你分到我的钳工车间,我手把手带你,保证你三个月就能出徒,拿全额工资。” 刘艳芳抬起头看着易中海,眼眶微微有些泛红。 “一大爷,谢谢您。真的太谢谢您了。” 易中海温和地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谢什么,东旭是我最得意的徒弟,他的家人,我不帮谁帮。”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门口的说话声,端着一盆脏水往外泼,正好看见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。 她回到屋里,“哐当”一声把盆扔在地上,坐在床沿上,越想越不对劲。 半夜里,等槐花和棒梗都睡熟了,贾张氏悄悄把刘艳芳拽到了自己屋里,关上门,压低了嗓子说话。 “艳芳,我可告诉你,易中海那个老东西,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他平白无故这么好心帮你进厂,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。” 刘艳芳抱着胳膊靠在床头上,脸上的疲惫还没褪去。 “他让我去接东旭的班,总不能是害我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