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动作慢悠悠的,像是故意放慢了半拍,手指顺着耳廓划下来,又顺着脖子轻轻滑到锁骨上。 衣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敞得更开了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。 她也不急着把领口拢上,就那么半敞着,拿眼角的余光瞟着何雨柱的反应。 何雨柱把毛巾浸湿了拧干,擦了把脸,说了句贾家嫂子这么早洗衣裳。 刘艳芳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诉苦。 家里两个孩子,槐花还在吃奶,棒梗又是正淘气的时候,衣裳一天不洗就堆成山了,不早起洗不完。 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继续搓衣服,身子压得更低了,领口里那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搓洗的动作轻轻荡漾,在晨光里白得晃眼。 她搓了两下又抬起头,拿手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,湿漉漉的手指在锁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,顺着脖子往下淌,没入领口深处。 柱子,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 她说着抬眼看了何雨柱一下,眼眶微微泛红,那眼神又娇又软,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。 何雨柱把毛巾拧干搭在肩上,转过身来看着她。 贾家嫂子,日子是人过出来的,您好好过,总能过好。 说完转身往自家走,刘艳芳看着他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,手上的棒槌重重地捶在湿衣服上,水珠子溅了一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