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我这食堂还开不开了。 月底账上对不上,超出来的成本从谁工资里扣,从我何雨柱工资里扣,还是从您刘海忠工资里扣。 刘海忠被他噎得张了张嘴。 我不是那意思,我就是说你这勺能不能抖一抖。 何雨柱笑了。 二大爷,我这勺从来不抖,该多少就是多少,全厂工人都看着呢。 我今天手抖多给您一块肉,明天别人手抖少给一块肉,后头排队的工友心里怎么想。 您是院里二大爷,按说应该带头守规矩,怎么能让我给您开后门。 后面排队的人听出了门道。 有人喊了一声,二大爷,您别耽误我们打饭,后头还饿着呢。 又有人接话,就是,人家何师傅打饭公道,你少在那儿磨叽。 第三个人笑着喊,柱子哥,二大爷就是想多蹭块肉,您别理他。 刘海忠脸涨红了,端着饭盒灰溜溜地从队伍旁边挤出去。 连菜汤洒了一手都没顾上擦。 何雨柱拿起大勺继续给下一位打饭。 小张凑过来低声说柱子哥,二大爷该不会记恨你吧。 何雨柱把一勺红烧肉稳稳地扣在下一个工人的饭盒里。 记恨就记恨,食堂是厂里的食堂,不是他家的厨房。 二大妈在食堂门口等着,看见刘海忠端着饭盒灰溜溜地出来,瞪了他一眼。 刘海忠嘟囔着柱子这小子当了副主厨就不认人了。 二大妈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,你少在这儿丢人现眼。 两人拉拉扯扯地走了。 房子修了快一个月,老李带着工人们把最后一批青砖铺完。 他又拿水平尺在地上一道一道地校,说何师傅你看这砖缝对得多齐,全院找不出第二家。 何雨柱站在门口扫了一圈。 新铺的青砖地面平平整整,新换的木框玻璃窗擦得透亮,电灯线也拉好了。 开关一拉,满屋子亮堂堂的。 新房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,正屋做客厅,旁边一间主卧,再往里一间给雨水当卧室。 厨房挪到了后院单独盖了一间,油烟不进主屋,灶台是新砌的,烟囱拔高了半截,通风好得很。 老赵木匠打的那套榆木家具也搬进来了。 大衣柜立在主卧墙边,榫卯的,开合顺滑。 书桌摆在窗户底下,饭桌搁在客厅正中间,配了六把椅子。 何雨水从聋老太太那儿跑回来,在新屋子里来来回回跑了三趟。 每间屋子都钻进去看了一遍,最后站在自己那间卧室门口。 哥,我有自己的屋了。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。 以后写作业不用趴在饭桌上了。 何雨水高兴得一蹦老高,又跑去后院看她哥新砌的灶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