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雨柱翻着锅里的带鱼,手稳得像台机器,多练。 刘师傅在旁边看了半天,忽然冒出一句,柱子,你要是没结婚,我把闺女介绍给你。 何雨柱差点把锅铲扔了,刘师傅您别闹。 后厨里一片哄笑。 中午开饭的时候,食堂窗口排起了长队。何雨柱的红烧带鱼一端出来,队伍前面几个工人的眼睛都直了。 带鱼段段金黄油亮,酱汁浓稠挂勺,咸甜适中不带一点腥气。 打饭的工人端着饭盒闻了闻,这带鱼谁烧的,以前没这个味儿。 旁边的人接话,新来那小伙子,何大清的儿子。 何大清的儿子,就那个傻柱。 傻啥柱,你吃一口再说。 那人扒了一口带鱼,不说话了,低头猛吃。 何雨柱在窗口后面忙了一中午,额头上全是汗。 等最后一份菜打完,刘师傅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根烟,干得不错。 何雨柱把烟往耳朵上一夹,笑着继续擦灶台。旁边小张凑过来低声说,柱子哥,听说晚上开会,食堂要定主厨了。 何雨柱手上没停,哦。小张急了,你就不着急。何雨柱拧干抹布挂在灶台上,有什么好急的。 傍晚下班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。车筐里装着一饭盒红烧带鱼,是刘师傅让他带回去的。 刚进院门就看见许大茂蹲在自家门口修鞋,正是昨晚被他扔飞的那只。 许大茂抬头看见何雨柱,手一抖,针扎进手指头里,疼得嗷了一声。 何雨柱推着车从他面前走过去,脚步没停,头也没回。 二大妈正在收晾了一天的衣裳,看见这场景,笑得衣架子都拿不稳。 许大茂捂着手指头缩回了屋里,连头都不敢抬了。 何雨柱推开自家门,秦淮茹正坐在缝纫机前蹬着什么,听见门响回过头来。 何雨柱把饭盒放在桌上,带鱼,食堂剩的。秦淮茹打开饭盒闻了闻,真香。 何雨水也从屋里跑过来,伸手就捏了一块塞嘴里,烫得直哈气。 何雨柱坐下来倒水喝,看着秦淮茹和何雨水一人一块分着带鱼吃。 煤油灯下,这间不大的屋子满满当当的,飘着红烧带鱼的香味和缝纫机上新布的清香。 窗外天黑了,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灯也陆续灭了。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看着秦淮茹低头收拾桌上的碗筷,头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一绺,她抬手往耳后一别。 何雨柱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,我来洗。 秦淮茹没松手,一起洗吧。厨房里水声哗哗响了一阵,碗筷碰着搪瓷盆叮叮当当的,伴随着两个人说话的声音,隔着窗户纸,什么也听不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