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枝意脸色瞬间难看,一股强烈的不安袭来,事情好像要脱离掌控了。 沈枝头顾不上了,紧紧攥着沈寒洲的胳膊,笑着开口:“寒洲,听话,还是别打扰父亲了。” 沈寒洲心中厌烦,想一把推开沈枝意,可沈枝意不是善茬,一旦他动手,沈枝意绝对会顺势躺下,到时候、、自己有嘴也说不清楚、、 老宅里发生的事情,都瞒不过管家的眼睛,他来到沈老子书房门口,敲了敲门,进门之后,附在沈老爷子耳朵边,低语了几句。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,沈寒洲来了?还跟枝意发生了争执? 沈老爷子站起身,福伯搀扶着老爷子,悄无声息来到楼梯口,将女儿跟小儿子之间的争执,都落入了眼底。 沈老爷子脸色阴沉,感觉枝意的反应,有点过于激烈了,不像是单纯的关心,更像是刻意阻拦,不想让寒洲见到自己。 沈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咳嗽一声。 正在拉扯的两人同时一震,两人同时抬头,看到老爷子站在楼梯上,在福伯的搀扶下,缓缓下楼。 沈枝意脸色瞬间白了,下意识松开沈寒洲的胳膊。 沈寒洲微微躬身,“爸。” 福伯搀扶着老爷子,一步步走下阶梯,来到宽敞的大厅,他没有说话,目光沈寒洲脸上,眼神中满是关切,小儿子脸色苍白,不知道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? “都站在这里干嘛?”沈老爷子声音不高,却带着家主的威严,“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,让下人们看笑话。” 老爷子坐在沙发的主位上,福伯立马端上温热的参茶。 沈枝意立马抢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委屈,“爸、、寒洲身体没有好,就着急见您,我担心他情绪不稳定,冲撞了你,所以想劝他回去休息,可他不领我的情,还对我态度恶劣。” 沈枝意直接甩锅给沈寒洲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弟弟,维护父亲的女儿,将沈寒洲描述成一个自私自利,脾气暴躁的人。 沈老爷子早就看到了一切,并没有直接责怪沈寒洲,而是带着罕见的关切,轻声询问,“寒洲,你的伤口怎么样了?昨天我让福伯给你送的药,可是一个名医祖传的方子,对皮肉伤有奇效。” 沈寒洲看了沈枝意一眼,又看看福伯,最后落在父亲脸上,声音平静,“药是好药,但是有点问题。”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,“问题?什么问题?” 沈枝意心头一紧,知道沈寒洲果然怀疑她了,他来的目的,果然不单纯。 沈寒洲瞥了一眼,做贼心虚的沈枝意,嘴角露出一丝轻蔑,“有些人、、把一种能够致人过敏的药,掺在你给我的药里,昨天我用完之后,差点因为过敏,丢掉性命。” “过敏?”沈老爷子瞳孔紧缩,陡然拔高声音,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,福伯赶紧慌忙接过杯子,错愕的看向沈寒洲,最后又看了沈枝意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