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行!” “绝对不行!” “爹知道了,会打死我的……” 阴兴小心翼翼地将二姐阴丽华推出房间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! …… 棘阳县的风,很快就变了味道。 韩、吴、陆三大家族相继捐粮捐钱的消息,像是长了翅膀,飞速传遍周边乡县。 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百姓,听闻棘阳官府开仓赈灾、大族舍粮活命,哪怕徒步百里,也要拖家带口赶来求生。 县府衙门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 岑彭整日泡在城外赈灾营地,脚不离地、衣不卸甲,眼底的乌青一日比一日浓重,往日里尚且规整的官服沾满尘土汗渍,温润儒雅的县宰模样荡然无存,只剩满身疲惫与焦灼。 分发米粥、登记流民、划分驻地、维持秩序、核查钱粮损耗,一桩桩琐事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偌大棘阳县府,即便大小吏员全员出动,依旧忙得焦头烂额。 唯独王宗,闲得离谱。 县衙后院的厢房里,他翘着二郎腿倚在窗边,嘴里叼着一根干草,手里把玩着那把小小的雕刻刀,悠哉悠哉,半点没有身处灾年乱世的紧迫感。 那日到手的五千铢辛苦费,就摆在桌案上,如今已经一串串码得整整齐齐,泛着暗沉的铜光。 看着这笔穿越后的第一桶金,王宗心里美滋滋的。 五千铢,放在寻常百姓家,足以安稳度日数年。 可对如今的王宗而言,这点钱只够勉强起步,想要在乱世站稳脚跟、拉起自己的势力,纯属杯水车薪。 “果然,不管哪个朝代,搞事业第一步都是缺钱……” 王宗啧啧轻叹,扔掉嘴里的干草,摩挲着冰凉的铜钱。 作为一名纯纯文科生,他此刻满心无奈。 前世刷过的穿越网文数不胜数,别的穿越大佬,开局就能搓玻璃、炼肥皂、酿高度酒、炒精盐,靠着超前技术快速暴富,躺*赢乱世。 可轮到他,只能呵呵! 没办法,谁让他只是个文科生,虽然当过兵,但对于手上的活,他实在不擅长,哦,除了手速快…… 让他评史论道、嘴*炮*怼*人,他能玩得炉火纯青;可让他搞工业、制作新式物件,纯属赶鸭子上架,难如登天。 “技术流暴富路线,彻底堵死……” 王宗叹了口气,彻底放弃了照搬网文套路的想法。 搓玻璃?不知道石英配比、不懂烧制温度,烧出来的只会是一堆废渣。 做肥皂?不清楚油脂皂化比例,搞出来的东西去污不行、还烧手。 酿烈酒?不懂蒸馏工艺,顶多酿些浑浊浊的低度米酒,根本卖不上高价。 条条暴富捷径,全都对他关上了大门。 “既然技术行不通,那就走老路子。” 王宗眼神一凝,迅速理清思路。 乱世之中,最强的从来不是奇技淫巧,而是人心、规则、信息差。 王莽的新朝,最致命的从来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,是那些看似完美、实则祸*国殃民的新政,是被豪强官吏彻底玩坏的制度。 想要赚钱、攒势力、谋后路,就得吃透这个时代的规则漏洞,吃透新朝新政的利弊,吃透豪强与官府的利益纠葛。 “咚咚咚……” 敲门声骤然响起。 “进!” 王宗收回思绪,端正坐姿。 房门推开,马成躬身走入,一身差役服饰整洁利落,神色较之以往更加恭敬。 “公子,您吩咐的事,属下准备好了。”马成垂手而立,轻声禀报。 王宗闻言,满意点头。 整个棘阳县府,岑彭太过正直、顾虑太多,被官场规矩、百姓口碑束缚手脚;其余吏员要么庸碌无能,要么依附豪强、利益缠身。唯独马成,执行力拉满、头脑灵活、还懂得审时度势,虽然自己不喜欢这种“太有上进心”的人,但不得不说,他是眼下最合用的人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