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错,王宗并不简单,他来南阳也一定另有目的…… “韩先生后来要把他们赶走,可王宗那厮却又开始耍起无赖,竟直接坐在韩府门前的地上,各种折辱韩先生清名!” “简直无耻至极……” 正说着,刘秀却突然看向邓禹,问道:“仲华,你能做到他这个地步吗?” 邓禹叹息一声,神情复杂地摇摇头。 阴兴见状,当即冷笑道:“文叔兄,你怎么能如此羞辱仲华兄?” 刘秀一怔,邓禹也一怔。 阴兴道:“我真是从未见过像那厮这般厚颜无耻之人,你将仲华兄与他比,这不就是在羞辱仲华兄吗?” 刘秀与邓禹相视一眼,都无奈地笑了笑。 此时,阴丽华却兴致盎然地追问道:“然后呢,接下来呢……” 阴兴又将后面的事情一一道来,特别是韩先生如何引经据典论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善天下,而王宗又是如何歪曲经典,狂言诡辩,说什么“他们的书都读进腚里了”,甚至还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。 该说不说,这阴兴的记忆力是真的强,几乎一字不差地将王宗与韩歆的辩论全复述了下来。 临了,他还愤怒地问道:“你们说说,这天下哪有像王宗那厮这般歪曲经典的狂徒?” “这不是世间最大的无赖又是什么……” 正说着,阴丽华却轻声嘀咕道:“我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啊……” 可不待阴兴开口,阴识就沉声问道:“那最后呢?结果如何?” 刘秀与邓禹也都神情严肃地看向阴兴。 阴兴叹息道:“那厮提出了一个建议,说什么只要韩府肯出钱粮赈灾,可以让韩府的人自己负责钱粮运输,自己负责赈灾事宜,官府绝不插手!” 阴丽华思忖道:“这的确是个好办法……” 阴兴不满道:“二姐,你怎能如此善恶不分?” “那厮嘴上说得好听,可谁知道过程中会不会有官府的人巧取豪夺?” “再说了,朝廷都不管那些灾民,却偏偏让我们这些大族管,这又是何道理?” “我们的钱粮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……” “他这厮就是打着救灾的名义巧取豪夺!” “你们是不知道,我之所以今天才回来,就是想看看那王宗还会做些什么。” “这不,昨天下午我又打探到,王宗那厮去了棘阳另外一个大族吴家!” “听说王宗那厮仗着自己圣孙的身份,在吴家以死相逼,说什么不拿钱粮给他去赈灾,他就在吴家坞堡自杀!” “吴家当然不敢让那厮死在他们家中,只能被迫拿出钱粮!” “你们说,这不是强取豪夺又是什么?” “简直无耻至极……” 这次,阴丽华终于没有再“帮王宗说话”,而是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。 其余三人竟也都各自思索着什么,凉亭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宁静。 阴兴看了看众人,原以为众人都会与他同气连枝,共同声讨王宗,可最后却压根没人搭理他。 他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,心中有怒不敢言。 于是,清了清嗓子,又挺起胸膛,傲娇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