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水泠闻言更是心生狐疑,他出身北静王府,自有丰厚爵禄,这点武官俸禄微薄,从未放在心上,今日胡珲偏偏特意提点,分明有别的意思。 他面上只依礼拱手, “卑职省得,多谢大人提点。” 胡珲见他进退有度,不再多言,含笑拂袖而去。 水泠满心疑窦,转身往后衙吏目房走去,他在苏州卫只领一份正四品指挥佥事的俸银,京中一等将军田产和三等将军爵禄是由王府代领,按例核算,今日所得也就二三十两的折色银。 可那当值吏目见了他,忙起身恭迎,双手捧上一封裹得严实的银子,入手沉甸甸的,分量极重。 水泠微微挑眉,开口问道, “本官俸银定额寥寥,今日怎多出这许多来?” 那小吏满脸堆笑,并不直言,只含糊回禀, “佥事老爷只管收下,这都是挥使老爷特意吩咐安排妥当的,断无差错,老爷放心取用。” 水泠心思剔透,瞬间就明白了其中关节,这沉甸甸的银两哪里是正经俸禄,分明是卫中常年吃的空额份例。 苏州卫中层将官人人都有,他作为佥事自然也有资格吃一份,胡珲这是特意试探分寸来了。 他面上不露半点异色,微微颔首,接过银封揣好递给身后李荣,一言不发,转身径自离去。 待水泠走远,胡珲才缓步从侧廊转出。 那吏目忙快步上前,躬身回禀, “大人,水佥事收下银两并未多言,亦无半分推辞诘问,径直去了。” 胡珲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也是松了口气, “这就对了,世人皆好名利钱财,拿人手短吃人嘴软,这王府公子远比那些自命清流油盐不进的酸儒好拿捏得多。” 说罢胡珲神色渐平,将这桩事暂且按下,不再挂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