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必再寻了,这些个册子还不知该怎么悄悄带回去,若是被府里人撞见,少不得又要流言蜚语,说我不知自重体面。” 紫鹃听得满心替她委屈,撇了撇嘴叹道, “京城规矩忒沉重,真真儿委屈了姑娘,旁人行事肆意妄为无人敢说,偏姑娘只是看几卷闲书,却要藏藏躲躲的处处提防。” 黛玉闻言放下手中书卷,幽幽长叹一声, “寄人篱下原就身不由己,何止是我一人难处,你瞧瞧宝丫头她们,哪个不是事事拘着性情,步步谨小慎微,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处。” 这闺中私语情思,远在卫所的水泠也无从知晓,更是全然不解黛玉妙玉二人心底藏着的心绪。 待到次日清早,苏州卫众官齐聚衙署点卯,朔风侵衣,寒意渐浓。 胡珲端坐公位之上, “近来天寒水冻,太湖一带水路愈发不太平,前日接连有报传来,说是一股凶悍水匪盘踞湖面,屡屡劫掠自吴兴来的运粮商船,地方巡检司的弓兵战力孱弱,遇上这亡命水匪无力抵挡,只能向上求援。” 说罢便看向水泠嘱道, “景渊贤弟,此事就由近日领兵前往太湖沿岸巡查戍守,肃清水路匪患。” 水泠闻言也颔首应下,这算是苏州卫分内该担的职守。 巡检司那些徭役弓兵既无甲胄也无章法,遇到水匪等就会逐级上报,由苏州府出面向苏州卫求助。 点卯诸事完毕,水泠官袍内里衬上一副细鳞软甲,随后径直往盘门千户所而去。 他当堂调拨二百精壮步卒,令倪三倪四两个小旗官各领麾下士卒随行,一路朝着太湖沿岸巡防而去。 这也是水泠第一次领水兵,苏州卫有自己的兵船,大多停泊在胥江口或葑门一带。 这些快船一路往太湖出发,不过个把时辰,但见湖面烟波渺渺,云水相映,一派清旷景致。 水泠立在船头临风远眺,侧首对着随行的倪三倪四笑道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