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一整个种族,在最后一刻,向世界宣告她们曾经活过的证明。 “我在此郑重宣誓—— 我愿以羽族之名,行走于大地之上。 凡有口不能言者,我为其言, 凡有痛不能医者,我为其医, 凡有命被践踏如草芥者,我为其站立。 我不问它是飞禽还是走兽,不问他来自何族又归于何处。 只要它来到我面前,便是我的病人。 我将用我的手去包扎伤口,而不是去指认高低贵贱。 我将用我的药去医治病痛,而不是去交换权势利益。 若有人因正义而责问我,我坦然回答。 若有人因真相而憎恨我,我绝不低头。 哪怕有一天,风声不再回应我的名字,我站立的地方变成荒土。 我依旧不悔。 我走后。 风会记得我。 草木会记得我。 所有被我救治的生命会记得我。 它们会替我继续前行,完成我未完成的遗志。 我以此为誓。 生不更改,死不回头。” 声音如山,如海,如雷霆滚过长空。 她们的身体在快速石化,逐渐有完全石化的羽族,接二连三自天空坠下。 像流星,像落花,像一场无声的暴雨。 而在那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之下,灰白色的沙海正一寸一寸地变回金色。 那些被石化的雕塑外壳彻底崩裂,露出底下温热的身体。 地上的鸟儿摆脱了石化,它们振翅飞翔,追逐着羽族,哀鸣声阵阵,如泣如血。 在断断续续的琴音中,像一场盛大的悲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