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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鱼之泪很大程度缓解了灵魂契约的反噬疼痛，而赛斯则是指路人。

    可惜当时地牢里，早就没有了对方的身影，唯一找到的赛斯，也拒绝被救走。

    叶凌月可以摆脱跟莉薇娜的契约，一方面两个人是灵魂契约，并不是最黑暗的宠物主仆契约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是莉薇娜太高傲了，认为叶凌月这辈子都摆脱不了，定的惩罚也轻飘飘的，只是疼痛。

    但林凡稳健又怕死，赛斯跟他的契约又是最黑暗的宠物版主仆契约，他留下还有命，走了就是真死了。

    对方当时被绑在十字架上，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血族，衣衫破烂，身上被划了数道狰狞的伤口，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划得，以血族逆天的自愈能力都久久没有愈合。

    滴落的血被尽数收集起来，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。

    赛斯平静地说：“你走吧，我逃不出这天宫的，有条件的话，杀他的时候，帮我多捅几刀好了。”

    最后她又是一个人离开的。

    离开后，叶凌月打听过人鱼的下落，只隐约听说，好像是人鱼那边打上门了，把对方救走了。

    林凡好面子，吃瘪以后把消息压下去了，具体如何无人知晓，反正听说林凡吃了不小的亏。

    到了什么地步呢？

    蓝星被嚯嚯了个遍，北黎陆空也被嚯嚯了个遍，唯独大海，牢凡明知道大海中宝物最多，宝岛也多，却一生都没敢靠近。

    可见带来多大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姐姐不喜欢我，好多海怪追我，我、我不知道该去哪了。”

    叶凌月还在梳理前世的信息，听到对方的回应，她一愣。

    叶凌月神色古怪的说：“你和你姐姐应该有误会吧？亲姐妹哪有隔夜仇，听我一句劝，回去跟你姐认个错就没事了，外面很危险的，你们人鱼在坏人眼中就是药材，一旦被发现，你会被分食掉的。”

    这么看，前世救走对方的可能就是对方姐姐吧？

    姐妹感情这块她懂。

    就像她和已经失去的家奴叶凌云一样，对方小时候是她最忠诚的奴才，后来开智了，说再也不要当她的奴才了。

    结果不使唤对方了，对方又不乐意，还怀疑她在外面找到了更好用的奴才。

    叶凌月：神经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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