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八十对三十(匪徒埋伏的人数约三十),又是前后夹击,战局瞬间逆转! 匪徒们被打懵了。他们本以为伏击的是一小队可能发现了他们秘密的“同行”或散兵游勇,没想到撞上了铁板,而且是早有准备、战力强悍的正规军!尤其是从侧后杀出的李云龙部,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,正是他们注意力全在徐达队伍身上、阵型最散乱的时候。 “中计了!” “是官兵!快跑!” 匪徒们惊慌失措,士气瞬间崩溃。有人还想抵抗,但面对同袍军凶狠有序的绞杀,很快便被刺倒砍翻。更多人则哭爹喊娘,丢下兵器,试图钻入芦苇荡深处逃命。 “一个也别放跑!尽量抓活的!”李云龙浑身浴血(大多是敌人的),手持短刃,如同煞神,厉声喝道。他深知,这些熟悉地形的土匪,跑掉一个都是后患,而且必须抓活口问出更多情报。 战斗很快演变成一面倒的追杀和抓捕。同袍军将士如同虎入羊群,在泥水中奋力追砍。赵大虽然胳膊带伤,但悍勇不减,带着几个人专门堵截那些想往蛤蟆墩方向跑的匪徒。周五则领着人,用绳索和削尖的木矛,将那些吓破胆、跪地求饶的匪徒一一捆起来。 约莫一刻钟后,水道渐渐恢复了平静,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和匪徒的哀嚎**在空气中弥漫。三十多个埋伏的匪徒,被当场格杀近二十人,俘虏十余人,只有寥寥几个仗着对地形的熟悉,侥幸钻入芦苇荡深处逃脱。 “清点伤亡,打扫战场!快!”李云龙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和泥浆,声音有些沙哑。 清点下来,同袍军这边,阵亡两人,都是徐达手下最先接敌的老兵。重伤三人,轻伤七八人,大多是近身搏杀时被匪徒的鱼叉、木棍所伤。代价不算小,但全歼了这股埋伏的悍匪,俘虏了舌头,更重要的是,通往蛤蟆墩的道路,被强行打开了。 “抓紧时间,审问俘虏,问清蛤蟆墩上的虚实!”李云龙对徐达道,“朱重八,你带人,把咱们的伤员和阵亡弟兄的遗体,先送到后面那处干爽点的石堤上,留下十个人看守。其余人,简单包扎,补充体力,准备攻打蛤蟆墩!” “蛤蟆墩上肯定已经惊动了。”朱重八看着远处那个黑黢黢的土墩,眉头紧锁。 “惊动了更好。”李云龙眼中寒光闪烁,“他们埋伏的人被咱们吃了,现在要么收缩死守,要么慌乱逃窜。咱们趁他们惊疑不定,一鼓作气打上去!徐达,问出来没有?” 徐达拎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、但还算完好的俘虏过来:“问了几个,口供差不多。蛤蟆墩上现在还有四十来人,‘混江龙’就在上面。墩子三面环水,只有南面有条陡峭的泥路能上去,路上设了陷坑和绊索。墩顶的破庙里,有他们抢来的粮食、盐巴,还有元兵给的赏钱和几副皮甲。他们和元兵约好,如果遇袭,就在墩顶点火为号。” “四十多人,据险而守……”朱重八沉吟。 “不能给他们点火求援的时间!”李云龙断然道,“也不能强攻那条泥路。徐达,俘虏说没说,除了南面泥路,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上去?比如,水浅的地方,或者背面陡坡?” 徐达又踢了那俘虏一脚。俘虏哭丧着脸道:“背面……背面是悬崖,下面是深水潭,根本上不去。两侧水也深,除非会水,从水里游过去,扒着石头往上爬……可那上面也有岗哨……” “会水的……”李云龙目光扫过众人,“咱们中间,谁水性最好?” 几个出身江淮水乡的汉子站了出来,有五六个人。 “好!你们几个,把衣服脱了,只留短裤,带上短刀和绳子,从侧面水深处潜过去,想办法摸到墩子背面或者侧翼,找地方爬上去,制造混乱!不用硬拼,到处放火,大喊‘官兵从后面上来了’就行!动静闹得越大越好!”李云龙快速吩咐。 他又看向赵大和周五:“赵大,你胳膊有伤,带十个人,多带弓箭,绕到蛤蟆墩南面,隔远些,用弓箭压制墩上的岗哨,吸引他们注意!周五,你带二十人,等侧翼水鬼闹出动静,墩上大乱时,从南面泥路强攻!不要管陷坑绊索,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去!我和朱重八带剩下的人,给你们压阵,随时支援!” 众人齐声应诺,立刻分头准备。 不多时,六个水性好的汉子脱得精光,只着短裤,将短刀咬在嘴里,带着浸过油的麻绳,悄无声息地滑入浑浊的深水中,如同几条大鱼,向着蛤蟆墩侧后方潜游而去。 赵大带着十个弓手,借着芦苇掩护,悄悄运动到蛤蟆墩南面百步之外,寻了处稍高的土坎隐蔽下来,张弓搭箭,瞄准墩顶影影绰绰的人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