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--- 头发有点卷,骑自行车—— 这个描述,对上了原主记忆里一个模糊的侧脸。陈建国身边有个常跟着他的发小,两人打小一块长大,那人头发天生有点自来卷,在这年头格外显眼。 所以,是陈建国让人送的信。 他想干什么?敲诈?挑拨?还是单纯来添乱? 徐芷柔把最后一件衣服晾上,拍了拍手。 管他什么目的,这事得当面问清楚。 --- 找人不难。 她以“给宋止戈送东西”为由,去了一趟军区家属院,从门卫那儿旁敲侧击问出了陈建国现在的住址——他哥转业后就住那片,兄弟俩来往频繁。 下午两点,她站在一栋筒子楼外头,往三楼望了一眼,上去敲了门。 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,比她高出一个头,长相普通,眼神却有点闪躲,一看见她,脸色明显变了。 “你是……” “徐芷柔,”她没等他接话,“那封信是你让人送的吧?” 男人想关门。 她一只手撑住门框,“你要是不想让这栋楼的人都知道你干了什么,就让我进去说。” --- 屋里乱,杂物堆得到处都是,两把椅子,她自己搬了一把坐下来。 陈建国站在对面,没坐,手插在裤兜里,表情别扭。 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,”她开口,“信上那句话,什么意思?” “我就是……想提醒你。” “提醒我什么?” 他咬了咬牙,把话憋出来:“那晚上的事,不是意外。是有人算计的,算计的对象,不是宋止戈,是你。” 徐芷柔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,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,“说下去。” “你之前追我,我没理你——”他说这话时明显有些不自在,“但我有个朋友,他喜欢你,一直没机会说。后来他打听到你要去那个聚会,就……动了歪心思。” “药是他下的?” “不全是他。”陈建国的声音低下去,“宋止戈那边,也有人做了手脚。” 这话一出,徐芷柔沉默了几秒。 所以,是双向的?两边都被人坑了一道? 她想起原主乱糟糟的记忆,想起宋止戈婚后对她的冷淡与嫌弃——那种被迫缝合在一起的厌烦,或许从一开始,他们就都是棋子。 “那个朋友,现在在哪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