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个章,不是普通的单位章——是机要处的章。” 刘姓男人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压得几乎贴在王小莲耳朵上。 “机要处的信件一般人碰不着,能从那个渠道寄出来的,级别低不了。我劝你,这事儿别查了。” 王小莲愣在原地,半天没吭声。 她原本想的是挖出什么“成分不好”的黑料,结果挖到了机要处? 这跟她设想的方向完全反了。 “你确定没搞错?” “我吃了二十年的邮政饭,那个章我还能认错?”男人站起来,把烟屁股在鞋底碾灭,“行了,这事儿到此为止,你也别到处说是我帮你打听的。” 王小莲被推出了门。 站在巷子口,晚风吹过来,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 军区。机要处。收信人姓徐。 赵主任到底跟徐芷柔是什么关系?那封信又是什么来头?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 回去的路上经过筒子楼底下的杂货铺,门口歪着一把竹椅,椅子腿上绑着根铁丝固定。 竹椅打了个哈欠:【又有人在我身上坐了一整天,腰都快断了……咦,那个女的怎么跟丢了魂似的?】 王小莲当然听不见。 她攥着兜里那张写满信息的纸条,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 —— 第二天一早。 徐芷柔出门的时候天刚亮透,六月的日头起得早,巷子里已经有人在生炉子烧水了。 宋知知被她送去了李婶家,临走前小丫头照例跟她拉了钩,又使劲盖了章。 拐过第二条巷子的时候,一个人影从墙根边站起来。 是那个年轻人——上回陪老人来送锦旗的那个。 今天他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还拎着个纸袋子。整个人站在那儿,客客气气的,跟上回那股子防备劲判若两人。 “徐同志。” 徐芷柔停下脚步。 “这么早在这儿等我?” 年轻人开门见山:“我爷爷让我来找你。他前天去医院查了,起搏器确实出了问题,医生说要是再晚一个月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 “我爷爷说……他想当面谢你,请你去家里坐坐。” 说完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过来。 徐芷柔接过去打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