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却是完全在李如珪意料之外。 他哪会想到,这前日里被他打劫的银冠青年,走的竟是同一条路,去的是同一个方向? 那青年一眼看到,迎面而来的就是前日里打劫自己的贼子,自然也不客气。 结果李如珪刚抢到手,还没有捂热的宝珠,竟然被这银冠青年给抢了。 “大当家、二当家。” 旁边有手下建议道,“他们两边打成一块,我们要不要等一会,来个渔翁得利,关键时刻冲出去,再把那珠子抢回来?” “抢你妹啊!”李如珪一拳砸在那人脑袋上,“你没看那三人,每个都比我们厉害,三个加在一起,却也打不过那家伙? “还冲出去?冲出去送死啊?快走快走,这次是运气不好,希望别再撞上他们了。” 他们少华山的做派,就是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撤得快。 也不敢再去贪图那宝珠了,毫不犹豫,纷纷逃走,一刻都不敢多待。 窦线娘想要从这银冠青年马下救出刘黑闼与苏定方。 不想这青年一边与她交手,一边纵马,如臂使指,马蹄不断往受伤的刘黑闼与苏定方踩踏,让他们在地上连滚带爬,如同戏弄一般。 刘黑闼与苏定方竟怎么也逃不出战圈。 那银冠青年乃是将门虎子,以为刘黑闼与苏定方跟先前那伙响马是一伙的。 那些人前日打劫他,他一时大意,让那些人逃了。 这次撞个正着,抢了对方的宝珠,结果那些还敢上来讨账。 如此不知死活,他如何还会客气? 银冠青年出自将门,又自恃武艺超群,一边与窦线娘交战,一边策马去踩受伤的两人,百般戏弄。 但他心高气傲,不愿与女流交手,又见这女子有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之容,枪下倒是留了几分情面。 银冠青年连挡窦线娘数枪,道:“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?看你这女流有点本事,何不去守着女德相夫教子,非要做这等占山为匪的勾当?” 他见这等美女,竟然沦落到跟这等山贼路匪为伍,劫人钱财,深为痛惜。 因此不但枪下留人,甚至好言相劝,虽态度傲慢,但以他的家世和武艺,算是极其客气的了。 如果对方不是这等姿色的美女,他才不愿说这番善言好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