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燕阴山深处,吴庆带着一批兵士挖泥运粪,并召集这里的众多百姓,教导他们如何施肥,并“用粪如用药”。 这山间终究不是外面的良田,虽能开垦,但如果不好好规划,也就难以产出。 宋朝在增强土地肥力这一块,比起唐朝,又有了更多的进步,甚至有专门的书籍来讲究如何施肥,增强田力。 这是这个时代,底层百姓还不如何掌握的知识。 这里的百姓不只是要养活他们自己,还要养活寨里的兵将。 即便如此,他们也不愿意出去,去做良田上的佃民和官府的役民。 苛政猛于虎,便是如此。 窦线娘立在坡上,看着师爷教导百姓犁地种田,并为大家解说如何有效制作犁地的器械。 他从这些百姓里挑选相对健壮的年轻人,出兵操练,平日里又让他们过来帮助百姓。 更重要的是,他与每一块田的百姓都约定了一定的粮税,并亲拟约书,多出的全归百姓自己,山寨只会购买,绝不强征。 而他定下的粮税相比起外界税、租、赋等各种缴纳,堪称善良。 “大小姐,让你久等了!”吴庆往坡上走来。 “这里的百姓安稳,对于寨子来说,也是极大的好事。”窦线娘毫不介意地抬起袖子,用她自己那火红色的箭袖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。 “不要把大小姐你的衣裳弄脏了。”吴庆避了避,笑道。 “我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小姐!”窦线娘笑道,“我窦家世代务农,到我祖父那一辈练武有成,家父武艺再上层楼,也不过就是在乡里做个里长,管着乡里的两三百号人。 “到了我这一辈,父亲眼看着昏君当道,知晓天下必乱,只教我练武,倒是没有教我种田。他说太平年代,种田的百姓苦,乱世之中,种田的百姓就更苦。” 吴庆感叹:“只有建德公这等从田地里出来的,才会想着百姓之苦,那些世家门阀出来的豪杰,只会看到这是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。” 两人一同往前走去。 窦线娘时不时地,扭头看向吴庆。 吴庆讶道:“大小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” 窦线娘笑道:“庆哥儿,你可知晓,我原本以为,你是某个落难的世家子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