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吴庆在木榻上猛然坐起,惊出一声冷汗。 “庆哥儿?庆哥儿?”外头有人轻轻叩击着窗格,发出轻柔的、如同晨鸟飞起想要唤醒山川般的悦耳声音。 “大小姐?”吴庆下榻,披上长袍,走到门口打开门,探头往窗户前看去。 东方的第一缕晨曦漫来,窦线娘身穿劲装,立在窗边,仿佛与这道晨曦融成一体。 吴庆又往外看了看,天色总体还是暗的,黎明前那最黑暗的时刻刚刚过去而已。 回想一下,被笼子变成的美女用斧头砍脑袋的那一段模糊不清,跟前面的“前世缘”并不相同。 应该是窦线娘在外头敲窗户,他醒过来前做了一段噩梦罢了。 “发生什么要事了么?”吴庆忙问。 “这倒不是!”窦线娘笑道,“我想让你教我那挖耳朵的斧法。” 吴庆知道,窦线娘都是天还未亮就起来练武的。 只是没想到,她今天一大早的,就过来敲他窗。 他笑道:“那挖耳朵的斧法,对大小姐你可能未必有多少用处。” 程咬金的三板斧虽然厉害,在那三招里,神仙来了都得躲。 但单单只有三斧还是不够,演义里但凡有名有姓的,虽然都会被那三招吓到,但还没有躲不掉的。 何况现在只有一招? 昨日的战场上能够起到作用,主要还是因为对面的骑兵也不强,再加上战场上互相冲杀,腾挪的空间极小。 若是武将之间的对决,这单独的一斧,就未必有用了。 程咬金要是真的按照演义,学会原本的三十六斧,那除了李元霸,怕是就无人是他对手了。 窦线娘微微一笑:“你教他们的那一斧颇为神奇,虽然与我自身的枪法不符,但若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地用处,却也能够及时救场。” 吴庆道:“大小姐你先过去,我马上到。” 回去整好衣衫,又在院里洗漱过后。 出了院子,看到窦线娘并没有走远,立在院门等着他。 两人一同往窦线娘练武的场地行去。 窦线娘道:“原本怕吓到你,敲窗户时尽量小声,但还是听到你一声叫,抱歉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