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微微环顾了一圈儿,发现除了沈明珠还停留在“螟蛉之子”的疑惑阶段,其他闺秀都是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看着她…… 沈微微心底疯狂组织语言的间隙,上头却忽然发出了一声爆笑: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 上头的崇安帝拍着膝头,似乎都要笑出泪花: “你这个沈家丫头,真是、真是……” 沈微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: 这样也行?! 崇安帝开怀大笑了半天,最后捂着笑疼的肚皮缓缓安静了下来; 恰逢水榭内一阵微风刮过,扬起轻纱,衬得崇安帝的脸一半在明处、一半像隐于暗中: “你说话很让朕心梗,不如就剜出你的心、免得你再顶着一张可人儿的脸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……” 皇帝的话轻飘飘的,还没落到地上,在场所有人俱感觉被雷电劈中,头皮发麻、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—— 这就是传说中的伴君如伴虎! 即使你逗得他哈哈大笑,可若是话中有一星半点儿冒犯了这位九五至尊,他还是会在笑完之后就轻飘飘地摘了你的脑袋! 这就是所谓的“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”吗? …… 沈微微在如狼似虎的侍卫上前来拖她的时候撇撇嘴: 你看看你,又急~ 她真正的答案才刚组织好呢! 沈微微也不是傻的,她当然知道她刚才说的话多多少少是有点“大不敬”了—— 但一来她的答案还没组织好,二来她想看看这位皇帝的心性如何、会不会把他手里的封建皇权发挥到极致…… 答案是:是的。 杀个人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,他甚至都没给她留下一丁点儿活路…… 沈微微不敢再赌了—— 这位崇安帝性格阴晴不定,她还是回档一下再回答、会比现在直接回答的生还率高出许多…… 沈微微回档,说出终于组织好的话: “臣女以为,奉高祖之诏或太宗之令,其难不在择君,而在择臣: 设若高祖之臣皆能正高祖之失于前,则高祖不失为明君、太宗亦不失为孝子;设高祖之诏无一字之失,而太宗以私心抗之,则太宗之罪也,反之亦然。 故臣女不答奉谁之令,臣女答:为高祖臣,当使高祖不陷子于不孝;为秦王臣,当使秦王不逼父于不义。 父子之间,原无不可解之仇——仇生于疑,疑生于左右之谗,谗生于臣子之不谏。使武德朝中多三五个直臣,玄武门不必开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