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母妃怎的亲自来了?有事儿找宫人说一声,儿臣自会去给母妃请安啊~” 柳贵妃妖媚的狐狸眼剜了他一眼: “你就知道嘴皮子工夫!有多久都没去宫里了?” 看着他垂下的脑袋,柳贵妃心中比起生气、先升腾起来的是心疼—— “我知道你最近在为那个孽种的事儿着急上火,可你也不该连宫都不进、不去给你父皇请安!” “母妃,我……” 柳贵妃抬起一只仍旧嫩得像水葱似的手: “行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 “母妃要告诉你的是,你管不住太子的笔头子,还管不住书舍的老板吗?” “你只要能笼络住你父皇的心,还在乎悠悠庶民之口吗?” 她已经帮承煜把什么都处理好了—— 京城所有能出书印刷的地方,她教人绑了老板的家小,但凡只要世面上再有一本新话的《金瓶话梅》流出,那就切下一根老板家眷的手指、先从能参加科举的适龄男丁开始切,看谁还敢再接这单子; 只要世面上不再流传,人们就会逐渐忘记这件事儿、这本书儿……不出三月,承煜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承王殿下。 孟承煜如幼鸟般投进柳贵妃的怀中,紧紧揽住柳贵妃的细腰: “母妃,您对孩儿实在是太好了~” 柳贵妃拢起留着长甲的手指,用食指和无名指的指节夹了夹孟承煜的鼻头: “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没羞没臊的……” 她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依旧像孟承煜幼时那般拍着他的背: “本来这些微末小事儿,是不值得本妃出一趟宫的,你母妃出来定是是有要紧事;” “你实话告诉母妃,最近疯传的你‘不能人道’的谣言……是真的吗?” 孟承煜闻言差点晕死过去: 这谣言都已经离谱到这种程度了吗! 孟承煜把羞臊的脸埋进柳贵妃的肩头,又气又羞: “哪有的事儿?要是让儿臣知道这谣言的源头,非割了那人的舌头……不对,五马分尸才行!” “其实那天的事儿就是个意外……太医跟我说,近日少近女色即可,很快就会恢复了。” 柳贵妃闻言这才长舒一口冷气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