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所以她选择回档那天,太子真的有可能围观了? 沈微微不置可否。 罢了,争储左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事儿,跟她又有什么关系? 思及此处,沈微微狗腿似的站起来给珊儿捏着肩膀: “好珊儿,再有这种好看的书、好玩的事,一定要想到你家七小姐啊……” “好说。” “不过珊儿啊,我有一点不明白,太子不是右臂受伤了吗?他还老嚷嚷左胳膊也疼……就这还能写话本子啊!” “七小姐您实在不知,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哪有觉得累的……” * “快磨!” 孟时聿抬着伤臂,一边对磨墨的暗卫说话,一边在手下奋笔疾书—— 【…“西门大官人虽生得体面,却有个暗病——头上生了恶癣,发作起来奇痒难当,抓得头皮屑如雪花般乱飞;平日在家里摘了帽子,那几个帮闲便能看到他发间白一块、红一块的斑秃”…】 暗卫看得可是心惊胆战: 自家主子该不会要把承王小时候拉裤兜子的事儿也要写出来吧?当真是兵不血刃。 不过…… 暗卫抬了抬酸涩的手臂、都要磨秃的墨条: “主子,这都两个时辰了,您得当心您的手臂啊!” 孟时聿嗔了他一眼: “亏你还是暗卫呢,练功怎可懈怠?” 话音刚落,他眼前龙飞凤舞的字迹一一褪去,墨条也肉眼可见地长了回去…… “不——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