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听说,你昨日就把刚进门的新妇赶出了主院,让她搬去了碧云苑那种偏僻冷院? 你是不是疯了! 这才刚成婚几天?你就如此顺着那逆子苛待新妇?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别人怎么看我们楚家? 刻薄儿媳? 宠溺逆子? 我们永宁侯府百年的清誉,就要毁在你这无知妇人的手里了!” 永宁侯夫人被骂得抬不起头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 “侯爷,妾身也是没办法啊! 辞儿他闹着要休妻,说那秦婉柔是个满口谎言的毒妇…… 妾身为了安抚辞儿,又怕秦婉柔肚子里真怀了咱们楚家的骨肉。 这才退而求其次,让她先搬去偏院避避风头。 今日没去回门,也是辞儿死活不肯去,妾身总不能绑着他去啊……” “愚蠢!” 永宁侯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,“他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吗? 那秦婉柔再不堪,也是秦国公府的嫡女! 如今木已成舟,两家绑在了一条船上,你这样折辱她,就是打秦国公的脸! 你以为秦国公是吃素的?” 永宁侯夫人也知道这件事自己处理得欠妥,此刻被丈夫一通臭骂,只能咽下这口委屈的黄连,低声啜泣。 “那、那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 “如何是好? 去库房挑几件贵重的礼品,你亲自去一趟秦国公府,赔礼道歉! 把那个逆子也给我拉上,起不来就抬过去!”永宁侯一甩袖子,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。 而此时,被赶到碧云苑的秦婉柔,也得知了前院发生的事情。 她坐在简陋的梳妆台前,听着春杏战战兢兢的汇报,指甲死死地抠进掌心,掐出了深深的血痕。 “不满意就退婚……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……” 秦婉柔低声喃喃着秦国公传来的话,忽然神经质地低笑起来。 “好啊,真是我的好父亲,好母亲。” 她猛地抬起头,铜镜里映出一张因嫉恨而微微扭曲的脸。 “他们心里,永远只有余晚棠那个贱人! 我不过是争取我本该拥有的东西,他们就这般作践我! 把我当成弃子!” 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娘家已经彻底指望不上了,楚清辞又是个靠不住的废物,永宁侯夫人更是个见风使舵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