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红洒金笺,上头写着宴请的时辰和地点,措辞客气周到。 “这种场合,你该去露个面。”国公夫人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慎重。 “外头那些话传得厉害,你如果躲着不出门,旁人只会越传越难听。 可你若是大大方方地去了,跟各家夫人小姐照常走动。 那些碎嘴的人,反倒没话说了。” 余晚棠想了想,点头:“行。” 国公夫人松了口气,又叮嘱了几句穿戴和礼数上的事。 正说着,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 房门从里面打开了。 秦砚珏站在门口。 他穿着玄色锦袍,腰束墨玉带,长发束了大半,几缕散在额侧。额间那点红痣在晨光里格外醒目。 他面色冷淡,周身气场清冷得像一块移动的冰。 他出来得不声不响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 国公夫人看到他,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 这个亲生的大儿子,自幼性子冷,不怎么亲近人。 “珏儿,你忙完了。” “母亲。”秦砚珏微微颔首,算是行了礼。 余晚棠偏头看向他。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。 很短的一瞬。 秦砚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冷淡疏离,跟平时对着外人一模一样。 但余晚棠注意到,他的目光在她脖颈上那几道没遮严实的红痕上停了一瞬,然后极快地移开了。 耳尖微微红了一下。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 余晚棠差点当场笑出声,及时咬住了嘴唇忍了回去。 国公夫人也看到了那几道痕迹,又看了看秦砚珏微红的耳尖。 她轻轻咳了一声,站起身来。 “我来看看晚棠,也跟她说说长公主府设宴的事。 三日后傅家次女及笄,晚棠该去走动走动。” 秦砚珏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余晚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——就一个“嗯”,冷得像在打发人。 国公夫人也习惯了他这个性子,倒不觉得被怠慢。她拍了拍余晚棠的手背,起身准备走。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看秦砚珏,欲言又止。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:“珏儿,晚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自小你也是疼她的紧。 如今她不是你妹妹,而是你娘子了。 母亲把她交给你了,好好待她。” 秦砚珏垂着眼:“母亲放心。” 四个字,客套疏冷得挑不出毛病。 但国公夫人注意到,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不自觉地往余晚棠的方向扫了一眼。 很快,又收了回去。 国公夫人在心里叹了口气,被崔嬷嬷扶着走了。 脚步声渐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