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民妇在家里。” “几时睡的?” “大约……一更时分。” “你确定?” “确定,民妇收拾完灶台就上床了,民妇的男人已经先睡了。” 余晚棠坐在一旁,手里转着茶杯,漫不经心的样子。 “刘氏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她忽然开口。 刘氏转头看她。 “案发当夜二更天,有个女人去城北敲了赵氏的门,说她儿子出了事。”余晚棠盯着她的眼睛。 “那个女人是你吗?”刘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 极快,几乎一闪而过。 但余晚棠捕捉到了。 “不、不是民妇!民妇当时在家里睡觉!” “赵氏说那个报信的女人穿着黑色衣裳,虽说天黑,但若是赵氏来的话。 应该也能认出那晚的女人才对。”余晚棠看着她,声音平静。 “真不是民妇,民妇那天穿的是靛蓝的!不是黑色的!”刘氏眼底浮现惊慌,却还是高声强辩道。 见她这般狡辩,余晚棠却是笑了。 秦砚珏看着刘氏,目光冷了下来。 刘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“我、我、我不是……民妇只是……” “赵氏根本没说那个女人穿什么颜色的衣裳,天太黑她看不清。”余晚棠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 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你去买安神药,那掌柜的也认识你。 刘氏,你藏不住的!” 刘氏的身体开始发抖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 余晚棠继续说道:“张屠夫从来没有欺辱过你。 这件事是你编出来的。 可你却告诉你丈夫,说张屠夫对你不规矩,让他替你出头。 你知道你丈夫脾气暴,一定会去找张屠夫对质。 案发当天,张屠夫跟周氏下午拌了嘴,晚上就和好了。 于是,你趁张屠夫给周氏热汤时,趁他们不注意,在灶房里往汤里加了安神散。 巷口药铺的掌柜至今都还记得你,说你半个月前买了一大包。” 她一直在注视刘氏的眼睛,对方眼底从故作镇定到惊慌再到现在的崩溃。 无不证明,余晚棠说的都是真的。 “周氏喝了汤,昏睡不醒。 你丈夫趁夜翻过矮墙,在张屠夫蹲在井边的时候,一棍子打死了他。 然后你做了善后。 你把张屠夫身上的银子拿走,把凶器藏好。 你又去张家,把血抹到昏睡的周氏手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