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晚棠皱眉:“可王二说的是'夫妻俩吵嘴',那就是张屠户跟周氏在吵。 如果当晚两人已经和好了呢? 这个吵嘴的时间点很重要。” 她站起身,在屋里踱了两步。 “还有,周氏说她睡得沉什么都不知道。 一个正常人,丈夫死在后院,动静不会小。 她为什么什么都没听见? 除非她被人迷晕了。” 秦砚珏的手指在卷宗上停了一下。 “你怀疑有人故意迷晕周氏,再把血弄到她身上嫁祸?” “目前只是推测。”余晚棠靠在椅背上:“但值得查,先去牢里见见周氏。” 秦砚珏站起身:“走。” —— 大理寺的牢房在地下,阴暗潮湿。 最里面一间牢房里,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 周氏。 她靠在墙角,双手抱着膝盖。 面色疲惫,眼下一片青黑,嘴唇干裂。 牢房角落里放着一碗几乎没动过的粗粮饭。 半个月的牢狱生活,加上最近总是反胃吃不下东西,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。 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来。 眼睛里还有光,是那种没有放弃的光。 “周氏。”秦砚珏站在牢门外。 “本官再问你一次,案发当夜,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?” 周氏的眼眶瞬间红了。 她挣扎着站起来,扶着墙壁,声音沙哑:“大人,民妇说的句句是实话。 那天下午我跟他拌了嘴,因为他杀猪的时候我多说了两句。 他嫌我烦,我们俩就吵了起来。 但是晚上我们就和好了。” 她说到这里,泪水滚了下来。 “那几天我胃口不太好,他怕我饿着。 还给我热了碗汤,说让我早点歇着。 我喝了汤就睡下了,睡得特别沉,比平时沉得多。 半夜迷迷糊糊觉得手上黏糊糊的,也没在意,又睡过去了。 等天亮醒来,才发现……才发现他死在后院里。” 她哭得浑身发抖。 “大人,我跟他虽然三天两头拌嘴,可我们感情好着呢! 他脾气暴我脾气也暴,吵完就好了,从来不隔夜的。 他对我好,我怎么会杀他…… 求大人一定要为民妇伸冤,为我夫君伸冤啊!” 她扑通跪下,磕头如捣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