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反正不亏。 福晟楼是上京城最大的酒楼,三层高的木楼雕梁画栋,门前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挂着,里头人声鼎沸,热闹得很。 两人牵着手走进去的时候,大堂里不少人都看过来了。 有认出秦砚珏的,有认出余晚棠的,更多的是两个都认出来了。 然后目光就黏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,移不开了。 窃窃私语声瞬间响了起来。 “那是……秦国公世子?” “旁边那个就是余晚棠吧?” “他们还牵着手呢……” “不是说……” 余晚棠充耳不闻,大大方方地跟着秦砚珏上了二楼雅间。 小二哈着腰跟在后面,殷勤得恨不得把整个酒楼搬给他们。 秦砚珏在靠窗的位子坐下,余晚棠坐在他对面,接过小二递来的菜单,翻了两页,开始点菜。 “松鼠鳜鱼、蟹粉狮子头、翡翠虾仁、一品豆腐、再来一份桂花糕,一壶桃花酿。” 她点得飞快,合上菜单递回去,又补了一句:“鳜鱼要现杀的,狮子头多放点肉。” 小二连声应着,飞奔下去了。 秦砚珏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 “倒是好胃口。“ “昨天饿了一整天,晚上又……跟个牛似得,累坏我了。 早上起来手都抬不动,还要面对长辈,要不是饿坏了,我才不起来。 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跟你斗智斗勇。”余晚棠托着腮看他,笑眯眯的。 秦砚珏别开了视线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 看似生人勿进,耳朵却是更红了。 余晚棠看在眼里,没拆穿他。 嘴上说着恨她、要跟她算账、不会上她的当。 结果呢? 她说去吃饭,他立刻巴巴的跟来了,生怕她在外头被人欺负了。 她下车,他还伸手护她,进门的时候,手都没松。 这叫什么? 这叫口是心非。 她正想着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 是一群年轻公子哥的说笑声,中气十足,带着几分酒意。 “清辞兄,今日你做东,可得把那坛三十年的女儿红开了!” “就是就是,新婚燕尔还出来跟我们喝酒,嫂夫人不管你?” 一阵哄笑。 然后是一个清冷矜持的声音:“少废话,上楼。” 楚清辞。 余晚棠的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,秦砚珏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