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急,很急,非常急! 她想整活,她无比渴望参与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活! 可是…… 陆倾桉悲哀的发现,自己什么都做不到,自己此时此刻是如此的无力,如此的小登! 这场强者之活,她注定只能围观,没有可能的,没有丝毫可能的参与! 悔啊! 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。 陆倾桉啊陆倾桉,平时多让你整活,搞得好像跟害你似的! 书到用时方恨少,活到整时才知难! “好了,别挡了,回去坐着吧。” 飞玄道君接过茶,平静地喝了一口后,看了愁霖真人一眼,语气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:“你也是,原来好好的,被带坏成什么样了。” 她与截云道君、霄汉道君本就是自幼相识,对这两人是什么德行,可谓是再熟悉不过。 许剑争从小就是这副德行。 至于蔺神观,表面端得极高,看着正经,实际上心底的坏水指不定比谁都多。 这两个人年少时凑在一处,便没干过几件正正经经的人事。 所以,对于天墟如今这种鸡飞狗跳的做派,飞玄道君早就见怪不怪,容忍度更是出奇的高。 不容忍也没办法,她纯纯是没招了。 愁霖真人还想继续拖延,但飞玄道君一伸手,就将霄汉道君那张奋笔疾书的洒金笺隔空夺了过来,啪地一声,不轻不重地拍在自己身前的案几上。 许平秋趁乱偷瞄了一眼,但看不出飞玄道君作何感想,面上神色波澜不兴,也没有任何回应。 反倒是霄汉道君把笔一搁,身子往后一靠,一副燃尽了的样子,脸上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窘迫,全是对自己这番奋笔疾书的赞赏与肯定。 因为他刚好将聘书写完! 被戳穿了用意的愁霖真人也毫无愧色,歪着脑袋看了眼聘书后,才心满意足地溜达回了原位。 满堂热闹之中,唯有乐临清端坐在椅子上,安安静静的。 聪明的她知道,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坐着,什么都不干,便是最好的。 事实也确是如此。 当飞玄道君的目光越过那群上蹿下跳的活宝,最终落到乐临清身上时,眼中浮现出了十分明显的满意之色。 这种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活整于眼前而心不动的品质,简直……简直太好了! 一种很难形容的情绪在飞玄道君心中涌现,是欣慰,是喜爱,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与感动! 想当初,看到玄女箓落在天墟,她内心是崩溃的,是吐血的,是绝望的! 玄都天宗供奉九天玄女至今,已历无数万载,玄女箓的归属,不仅关系到宗门根基,更牵涉到整个九天道法体系的延续与传承! 这等重中之重、关乎道统命脉的大事,传承者竟然……在天墟?! 怎么能在天墟呢! 她第一时间脑补出的画面,是一个犹如截云道君般上蹿下跳的家伙继承了玄女箓,满口老登小登,动辄整活起哄,那对玄都天宗来说,将是何等的灾难? 礼乐崩坏,道统蒙尘,岂非便在今日?! 幸好截云及时告知,承箓之人是霁雪的弟子,这才让飞玄道君安心了一些。 可安心归安心,毕竟没有亲眼见过,霁雪道君的弟子,归根结底也是天墟的弟子。 天墟那是什么地方? 无论多好的苗子都会被这股歪风邪气带歪啊! 飞玄道君终究放不下心来。 而今日一见,乐临清方才的回答、举止、眉宇间那澄澈坦然的心性……竟显得格外出尘,格外笔直,格外符合玄都天宗心目中对于玄女传人的一切想象。 果然,好的璞玉,即便置于乱石之间,依旧是璞玉。 飞玄道君收回思绪,朝乐临清招了招手,语气比方才柔和了许多:“临清,我这样叫你可以吧?” 乐临清乖巧地点头:“嗯嗯,道君叫我临清就好啦。” “随我来,此处太过聒噪,我们换个清净地方说话。”飞玄道君站起身来,广袖轻拢,“关于玄女箓的种种,在这里说多有不便。” 她说'不便'的时候,很刻意地没有看那三个还在打架的人,但所有人都懂她的意思。 “去吧,别理会他们。”陆倾桉顺势劝了劝,嘴上说着轻松话,心里却满是因为没法参与整活的心如死灰。 “好哦。” 乐临清起身,乖巧地跟在飞玄道君身后走到堂中一隅。 飞玄道君并没有将乐临清带离天墟。 她在原地站定,双手结出一道昭明法印。 顷刻间,一圈莹白的光华自她掌心涌出,在两人脚下铺展开来,化作一方丈余见圆的光阵。 光阵旋转流溢之际,两人的身影依旧端端正正地站在堂中,并未消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