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回答了几个问题后,褚玉山将阵法基础发下,满意离去。 只要许平秋不开口,他觉得这次讲课就是圆满的。 因为他现在要去钟沐陵的洞府开会,讨论凡蜕试炼的事宜。 要是被许平秋问住了,待会钟沐陵估计会来回的,翻覆的,乐此不疲的拷问。 在和大弟子白筠只会了声后,褚玉山来到了钟沐陵的洞府。 相比于其他长老的住所,那是格外寒酸,有种山贼落草为寇的感觉,就在山体上凿了个洞,然后洞口搞了扇铁门。 如今,这个铁门上还被人踹了一脚,整体都凹陷了下去,十分艰难的挂在洞口,关都关不上。 这住山洞倒不是针对钟沐陵,完全是他自己作的。 在山洞前方的空地上,就是他原本的阁楼住所,后来炼丹给炸没了。 他舍不得花贡献点重修加固,自己动手建的阁楼又禁不住作,便寻思干脆就搞了个山洞住算了。 然后因为私自开凿神山,钟沐陵还是没有保住贡献点。 而说起神山,说法有很多,其中最广为流传的则是神山与三位道君有紧密的联系,有他们成道的秘密。 但事实并非如此,当初在创立天墟时,霄汉道君原本的想法比较随性,提议随便找个旮旯角落,堆几座山峰算了。 他认为,山不在高,有仙则灵,而自己正好就是那个‘仙。’ 截云道君却觉得,既然取名叫天墟,在地上不够有逼格,干脆搞个悬浮神山好了。 年轻的霄汉道君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,也觉得这提议甚好。 但过了好几年,霄汉道君发现不对劲了,这悬浮神山装逼是装逼,但消耗有点大啊! 财政赤字了啊! 更重要的是,当初提建议的截云道君只想着装逼,后续的花销完全没想过。 这一切的压力便来到了霄汉道君头上,后来他受不了,便提议: “要不咱还是把神山降下来吧,我觉得湖上神山也是很有逼格的,偶尔还能钓钓鱼,骑个锦鲤什么的,能转运的嘞。” 截云道君委婉的拒绝道:“神山降落会导致水平面上升,把周围的城池给淹了,这样收入会进一步降低。” 霄汉道君觉得这不是问题,实在不成找块空地落下去好了,只要不飘着,什么都好。 截云道君见他如此坚决,只好用出了杀手锏,外面传只有道君陨落的时候,神山才会降落,你要降,降你的。 到时候你的葬礼我会风光大办的,这还能收一笔礼金,顺便吃吃你的席。 霄汉道君见状,便假装放弃了。 半夜,霄汉道君尝试把截云道君的神山偷偷降下来,幻想收他葬礼的礼金,来缓解财政赤字,同时吃吃他的席。 然后被打了。 褚玉山来到山洞门口,推了推几乎没有作用的铁门,露出了狭窄的进道。 山洞内部幽深黑暗,隐约似乎还有阴冷的水滴落,仿佛吞人而噬的魔窟。 褚玉山不敢小瞧,在运转灵力护持住全身后,他仍有些不放心,又祭了件法宝庇护自身,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。 洞内有些广阔寂静,褚玉山甚至能听见自己脚步的回声,以及某种液体滴落的声音。 钟沐陵应该是没心情扩建这么大的山洞,多半是炼丹炸出来的,也不知道罚款没有。 褚玉山暗自想到,这厮要是哪天招惹自己,自己就举报他山洞违规扩建。 进入山洞,四周的岩壁上,生长有不少黯淡但又显得艳丽的植物,看起来毒素已经超越丹阁种植的很多毒物。 洞穴中间,依旧黑暗无比,只见一张长桌,四周已然分布了不少人,或坐或站。 如果许平秋在,便能认出好几个,比如器阁大肌霸杨哲圣,捡头少女邵光暮,做包子一流冉方,以及严谨认真的柳鹤羽。 除此之外,还有不少人,都静默着,宛如石像,像是在等褚玉山,又像是在克制什么。 而钟沐陵则穿着一身漆黑的斗篷,静静的坐在上位,双手合在一起,低垂着目光,正沉思装深沉。 “钟沐陵,你这也太穷了吧,门不修,灯不点,洞府还漏水,这就算了,结果连凳子都不够?” 褚玉山扫视了一眼,顿时明白为什么有人站着了,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 “桀桀桀……” “桀你老母,说正事!” 钟沐陵刚想嚣张的发笑,身后的影子就蓦然一动,邵光暮直接给他头来了一下。 “大胆!”钟沐陵被锤后,立刻开始用自己的权利为难别人,他对邵光暮说:“我现在是凡蜕试炼的总负责人,信不信我让你一个人承包了所有事项?!” “真的吗?” “我看行,那就这样,散会吧!” “你俩加油!” 不等邵光暮回答,周围的其他长老立刻点头称善,甚至有不少人作势便走。 但有座位的几人丝毫未动,老成练达的他们一眼就看出,这不过是为了抢凳子的卑鄙手段。 只要有人敢站起身,那他凳子就没了,天墟长老的内部斗争就是这么可怕! “好了,说正事,这次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杨哲圣再次尝试将事情拉回正轨,不然这样下去,只怕没个三五天,都说不完。 这是他作为上一届负责人总结出来的经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