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衍哪见过这阵仗,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先接碗、还是先递帕子,连声道: “行行行,你喂你喂……我就是不太习惯有人伺候,没别的意思。你别哭,也别跟许大人说什么,我喝就是了。” 说完认命地张开了嘴。 春桃这才破涕为笑,轻轻将粥送进他嘴里,又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,动作温柔得像是照顾个瘫痪。 一碗粥还没喝到一半,外头忽然锣鼓喧天,鞭炮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 张大彪的大嗓门,从院门口直直炸了进来:“大人!大人!宣州下了嘉奖,知县大人今日设宴,请大人过去!” 王衍趁机从春桃手里接过碗,三口并作两口把剩下的粥灌进肚里,站起身整了整袍子 心中暗道:许行秋把混江龙的案子报上去,知州这么快就批了嘉奖,这倒是件好事。只是不知道戚方那边,对我这“卧底”越干越风光,会是什么心情。 … 到了县衙,寒暄几句,王衍才理出个头绪来。 许知秋不仅上报了案子,而且要把混江龙直接转交到州府。 这一顿操作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。 可朝廷的文书没下,大堂的审理也没有定数。 现在把人交上去,就等于把抓住混江龙的功劳,拱手递给了州府。 知州占了便宜,转手拨给太平县三百两银子。许知秋分了一半,留给尉司自行处置。 怪不得又是舞狮,又是设宴,合着他许知秋把人情世故全办了,只给王衍留场面上的彩头。 王衍面上端着笑,心里却把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。 一百五十两,说少不少,够尉司添几把新刀、给弟兄们发几吊赏钱。 比起许行秋送到州府衙门的那份人情,这点银子不过是顺水人情里,漏下来的一小杯羹。 转念一想,反正他一个冒牌县尉,风头太盛才是祸事。许行秋和知州要功劳,尽管拿去,咱只管把眼前的宴席吃好就是。 … 这边宴席刚散,张大彪又找了过来。 “大人,属下今儿总算把那小子给逮住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