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衍筷子一顿,肃然起敬:“四十年,那住持是真把这座寺当成家了。” 慧明摇头笑道:“大人说笑了。守寺不难,难的是守心。贫僧每日撞钟扫地,倒也自在。大人年纪轻轻便任一县之尉,今日又为民破案缉凶,才是真不容易。” 王衍笑了笑,余光瞥见青禾坐在一旁,端着碗慢吞吞地拨着米粒,半天也没见她吃几口。 她平日里吃饭就安静,今天更是心不在焉,筷子在碗里拨了半天也没见少多少。 “小姑娘瘦得像根豆芽菜似的,回头嫁人生娃,孩子都跟着你饿肚子。” 王衍顺手夹了一筷子笋片搁进她碗里,嘴里絮絮叨叨,“多吃点,今天又爬山又抓人又打架的,肩膀还带着伤,不吃饱了怎么养元气。” 青禾并未听出王衍话中深意,看着碗里凭空多出来的菜,既没说谢也没反驳,只是嘴角微微抿了抿,低头拨了两下饭。 王衍只当她是不好意思,又往她碗里夹了块豆腐,转头继续跟慧明闲聊。 他哪里知道,青禾此刻心里琢磨的,可比这一桌素斋要复杂多了。 那白衣人既能认出她的师承,必然和明教有所关系。如今细细想来,方才在山门前恶斗,对方似乎招招相让,有好几次明明能下重手,却点到即止。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?是敌是友?又为何偏偏在这归义寺出现? 不过,有一点可以肯定。 此人绝非采花贼。他剑法沉稳大气,出手间有行伍之风,和那采花贼下迷香、留艳词的阴柔路数截然不同。 青禾把碗里那块豆腐慢慢夹碎了,心想这件事暂且不必告诉王衍,免得他又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推论,到时候还得她来收拾。 待到和戚门主联系时,在相机询问便是。 … 却说韩龙、韩虎趁乱从偏殿翻墙溜出,一路小跑到了寺墙外的松林,才敢停下来喘口气。 韩虎捂着被拍得生疼的胸口,龇牙咧嘴地直抽冷气。 “哥,这买卖没法干了!那白衣人也太他娘的厉害了,咱哥俩加一块还不够他一掌拍的!” 韩龙靠着树喘了好一阵,才从鼻子里重重喷出一股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