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院长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出来。 物理学院如今的科研经费,大部分都是靠温家每年的支持。 温少动动嘴皮子,就能决定整个物理学院的生死。 温少的决定,岂是他一个教授能够随便质疑的? “老钟,咱俩在一起共事也快三十年了吧。” 钟教授没有接话。 何院长靠回椅背,目光越过办公桌上那堆材料,落在钟教授稀疏的头发上。 “老钟,你是好人,好老师。可你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快三十年,可你同一年进校的老王,学术水平不如你一半,现在已经是副校长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 钟教授垂着脸,看不清情绪。 何院长想说的话他都明白,但是他有自己的坚守。 “因为你从来不看路。”何院长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你只知道埋头做学问,认为一生清廉、无愧于心便是最好的结果。但是......” 他转过身,逆着光,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:“有些事,凭你一个小小教授是无法决定的,祁颜今天必须退学!” 钟教授猛地抬起头:“院长......” 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何院长打断他,叹了口气,“我也是听命令行事,老钟,有时候在这个位置上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 钟教授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 何院长说的也不无道理,以他的地位,学校里有大把他得罪不起的人。 可是,他身为老师,除了传道授业,不就是要给学生创造一个可以学习的环境? 他的学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。 他正要开口,一个清冷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。 “钟教授,谢谢您。”祁颜侧过头,朝他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,“剩下的交给我。” “院长,我们打个赌。” 何院长挑眉。 “这次月考,我会考全专业第一。如果我做到了,希望院长不再提这件事,如果做不到......” 她拿起桌上那份劝退书:“不需要您说,我自己主动退学。” 何院长怔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 他从业快三十年,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次次考倒数第二的学生说要打败断层第一。 “不行!”钟教授猛地转向祁颜,语重心长,“祁颜,你知道现在全专业第一的成绩是多少吗?上学期他的绩点是四点八,你只有一点五。” 他试探性地询问:“要不改成全专业第二?” 他想起昨晚在实验室。 从不求人的容谨竟然破天荒地求他帮忙保住祁颜的学籍。 他原本还在好奇祁颜的学籍有什么好保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