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直到提问环节。 一个研一的男生站起来,问了一个关于非平衡态统计的问题。 不算特别刁钻,但答好需要功底。 温时安听完问题,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靠在讲台上,把玩着激光笔,忽然笑了:“研一?” 男生点头,有些紧张。 “这个问题很好。”温时安的声音依然温和,但他接下来的话像裹了一层冰,“但你问的方式错了。你不是在问问题,你是在背诵教科书。这说明你根本没懂这个问题背后的物理本质。” 男生的脸瞬间涨红。 报告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“坐。”温时安微笑道,“把这个问题重新想一遍。三天之内如果还没想通,给我发邮件。” 男生僵直腿坐下,眼眶明显红了。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,温时安精准地指出每个提问者的逻辑漏洞,语气始终温和,笑容始终得体,但每一句话都像刀子。 第四个被刁难的是一个研三女生,正在做毕业论文,问了一个材料物理方向的问题。 温时安听完,低下头沉默了片刻。 全场以为他要发火了,结果他只是轻声说了句:“这个方向,我去年开除的一个博士生做过。” 女生脸色煞白。 温时安抬眼,笑意温和:“别紧张,你比他有前途,坐下吧。” 祁颜终于发现不对劲,从手机上抬起头,落到温时安身上,眼睛微眯。 这人,和八百年前烬朝首辅温辞砚很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