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澎湃的暗劲,毫不留手地汹涌而出,只一瞬间便侵入对方坚硬如铁的肌肉,轰在其身躯之内。 青年手掌狠狠一抖,顿觉整个右手臂膀如同针扎一般剧痛,倾刻间居然失去了运转之能,顿时神色一惊,眼里的凶狠猛然敛去。再看向李乘风时,神色之中顿时露出忌惮,接着一咬牙齿,体内劲力丝毫不减地运刀劈出,对着李乘风面门一刀劈来。 “噹!” 一声激烈刀枪交击声响,李乘风眼神冰冷地盯着青年眼睛,正欲寻机再战,却见青年猛然后退一步,哼了一声:“以二敌一,岂非武人所为?莫非要以人多欺我不成?” 青年倒退间,李乘风一挑眉毛,竖枪而立,看向身侧,却见赵烈不知何时使着双刀,站到了青年身侧,冷笑着看着他:“以一敌二,人多欺你?哼,你这杂狗,二话不说私闯民宅动手杀人在先,便是把你剁成肉酱杀在这里,理也在我等。” “赵兄说的对,你这杂种到底是何人?竟敢私闯民宅,欲行杀人?如此嚣张,莫不是觉得我枪不利否?” 李乘风亦是哼了一声,一挺手中长枪,双目紧紧地看着他。 “好一个牙尖嘴利,哼,你们应该庆幸来的是我,而不是郑老爷,否则现在你们两个已经是一具尸体了!” 那青年看着李乘风和赵烈,神色冷笑,最后盯在李乘风脸上:“嚣张!你趁郑老爷外出办事期间,以短工之身怀恨在心,不念让你打工做活赚钱之恩情,对府中管家动手,恩将仇报,岂是人子所为?” “好你个不分青红皂白、颠倒黑白的狗杂种,我看你说的是你那郑府管家耳朵被李乘风兄弟割掉的事吧?” 那青年的话刚落下,还不待李乘风开口,一边的赵烈就冷笑地出声。 “好胆!既然知道还敢做,我看你们是明知故犯!” 青年眼里寒光一闪,怒声喝道:“趁着郑老爷不在,而辱他府邸,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,要让郑老爷亲自来走一遭不成!” “哼,不想活了?好一个蛮不讲理、倒打一耙!” 赵烈怒道:“我这李乘风兄弟与其妻子在家,本过得和和美美,你那郑府管家却硬要上前,扬言要买李乘风兄弟妻子入府邸做小妾,送与郑老爷玩弄。” “李乘风兄弟本一心习武,不欲与其起冲突,几次三番拒绝。谁知你那郑府管家不仅不听,最后还带着家中贱奴上门,要强行掳走李乘风兄弟之妻。如此夺妻之仇,怎能忍得?” “幸得李乘风兄弟当时已修出气血,破入武道,否则只怕家中娇妻真让你那郑府管家抢了去!” 第(2/3)页